云和月迟疑了一下，拿起笔刷，就开始画。

“不。”嬴子衿淡淡，“我也杀过人。”

云和月这才接着开始画画，她的神情明显轻快了不少。

傅昀深感觉到了一丝微妙，他稍稍直起身子，恢复了正经模样：“怎么又这么看着我？”

嬴子衿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朦胧的凤眼中情绪不辨，裹挟着浅浅的雾气。

不知道谁，才是真的男女通吃。

“她今年二十了，但心理年龄只有15岁。”喻雪声轻声说，“除了唱歌，平常她也不喜欢开口说话，都是用写字和打字来交流。”

她敲了敲门。

嬴子衿颔首，换好拖鞋走进去。

“嬴小姐。”喻雪声很快过来开门，“请进。”

“看来她很喜欢你。”喻雪声浅浅地笑，“我找过另一个催眠师，她抗拒到转身就跑，还很害怕，应该是她能够觉察到他杀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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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衿敛了敛眸，看了过去。

嬴子衿来到那座单人公寓时，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他穿着白衬衫，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依旧干净清澈得像个少年。

喻雪声没有什么意外：“杀的是恶徒，那就该杀。”

但温听澜身边有她和温风眠，所以他对心理治疗没有那么抗拒，恢复得也很快。

“没事。”嬴子衿微微摇头，“想起了我弟弟。”

如果她有心理疾病的事情被爆出去，恐怕她没办法安心参赛。

“她叫云和月。”喻雪声说，“这不是她的本名，是她离开她的父母后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

客厅里，一个少年坐在画板前，拿着笔刷，正在认真地绘画。

温听澜病重的时候，其实情况比云和月还要差得多。

她的外表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最多是很高冷。

“我陪她过完元旦。”喻雪声站起来，“1月4日离开，1月9日的时候，她有一个赛前面试，嬴小姐如果有空，可以去一趟。”

“嬴小姐？”喻雪声开口，“怎么了？”

像是黑夜被焰火点燃，一瞬间的璀璨。

——

云和月虽然是个人练习生，但也有两个助理。

嬴子衿看见她的画，上前，指着一个地方：“这里点缀一下会更好。”

这时，云和月将画好的画摘下来，又在画板上写下了一句话，又指了指一旁茶几上的宝石糖。

眼，弯唇笑，“看来我们夭夭男女通吃。”

画完之后，她抬起头，漆黑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意思说她。

自从那天开始，他好像有些越来越摸不清楚他们家小朋友的脾气了。

嬴子衿看着云和月，渐渐出神。

嬴子衿拿起一块宝石糖，把糖纸撕开来。

云和月很安静。

她的长相是雌雄莫辨那种的漂亮，所以扮成男生也没有任何突兀感。

那是四个字。

嬴子衿不再看他，走出了房门，面无表情。

【姐姐，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