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

兴许是她看错了。

医生这才信了几分：“需要多长时间？”

“十年了，你以为血液样本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当初那个给西奈喂药的人，怎么没一下子杀了她。

三夫人嗤笑一声：“大嫂留下来的血液样本，十年内只有你一个用，你就拿着这些血液样本去找什么已经死了的人。”

世界之城的科技发达了不少。

医生愣了一下，连忙跑过去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又去看了看心电图和脑电波等各项数据在仪器上的反应。

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这就是我说的外力。”喻雪声浅浅笑了笑，“这是一个好消息，先前我没有把握让她苏醒，现在至少有了六成。”

西奈跟着出去，眉还紧皱着。

但唯一没变的是，是需要被检测者身上的血液、头发等等。

这才是她正常的性格和模样。

西奈没说话，离开了药剂室。

嬴子衿对素问的病心里也有了数，她站起来：“走吧。”

——

“在心理学上，我们称之为‘逃避’。”喻雪声也说，“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性，几年前我给出的就是这样的诊断结果。”

留下医生一个人记录素问的身体数据，她眼无意识地一瞥。

莱恩格尔本家任一嫡系死了，都会上贤者法庭，被一整个贤者院审判。

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尤其西奈以前是一直和实验仪器待在一起，哪里有同龄少女那种鲜活和青春力？

催眠和心理学真有这么神？

三夫人一点都不喜欢西奈。

她在架子上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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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床上，素问的手指动了动，像是要去抓什么东西。

“看这股外力的强大，短则三个月，长则一年。”喻雪声开口，“每个礼拜，我带着我的助手过来一次。”

“不过现在她的情况有所好转，因为我观察到了似乎有外力正在打破她的梦境，这对她来说很难受，但梦境被打碎，她只要扛过去，就能够醒过来。”

三夫人看着女人，神情晦暗。

医生皱了皱眉。

西奈的手放下，转过了头，冰蓝色的双眸沉凝如冰。

所有珍贵的医学仪器全部用上，都没用。

不过也是。

医生有些听不下去了。

“找什么？”有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找大夫人的血液样本？不好意思，已经没了。”

“嗯。”嬴子衿说，“前一阵子，她是不是有了什么躯体反应？”

亲子鉴定的手段也多了很多种。

三夫人也就是想想，至于真的付诸行动，她怎么也不敢。

——

她怎么说也是贤者院亲自派来的，负责素问的病已经快十年了。

西奈从医疗室出来，直接去了旁边的药剂室。

听到这里，医生的身子猛地一震：“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