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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肖笛去学校之后秦声去了排练室，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排练结束后被人拉去ktv，划拳喝酒，本来就没什么酒量的秦声越喝越输，越输越喝。

桃花眼很迷人，迷人到桃花也很多。

“你呢？”秦声一张口就咬下半个煎蛋。

肖笛拿了鸡蛋，啪地一声关上冰箱，挑了挑眉：“白月光回心转意啦？”

“没有如果。”秦声一如既往的冷静，“苏妍，你觉得你不懂得珍惜，我觉得我不会谈恋爱，我们不合适，过去的就过去吧，你好好的。”

难怪爸妈喜欢，想到这里秦声换了个话题：“一会儿送你去学校吧。”

虽然是跟随导师同去，但此行要分享交流的主要是肖笛的研究成果。

“你想过吗？”秦声问，“他不是不再找你了吗？你……”

肖笛依旧不抬头：“他不找就没别人了吗？你肖哥我在你眼里就这点魅力么？”

从那句“最近还好吗？”开始，肖笛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屁的白月光，”秦声头一回见肖笛这么扭曲的表情，“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好的。”肖笛说。

“嗯。”秦声偏了偏头，“两个煎蛋，谢谢。”

“苏妍，”秦声打断她，“以后，不要去看我演奏了，肖老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我也没有多余的票可以给你。”

：“吃早饭吗？”

“你什么你？”肖笛头也不抬地问。

本来肖笛只吃牛奶和烤面包，是秦声喜欢吃煎蛋他才在早餐清单上加上的。

回到家后直奔卫生间。

“我……很不好，”苏妍说，“我去看你演奏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但我真的太想你了，我是问赵团要的前排家属票，之前你每次演奏无论我去不去都会给我留一张的，以后……”

肖老师没搭理他。

“那你也听见了我没答应。”秦声说。

这些都在肖笛的意料之内，但苏妍下面这句就碰到他的敏感神经了。

肖笛转身去了厨房，秦声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走两步秦声就跟着走两步，他转个身秦声也跟着转身，不太宽敞的厨房显得逼仄无比。

这位给他做煎蛋的小他一岁的肖老师，已经可以去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了，听起来就很牛逼。

“我不知道我这么说还来不来得及，如果你愿意跟肖老师离婚，我也可以……”

“让开。”肖笛说。

果然，她哽咽着说了自己去看演出的事，颤抖着说准备结婚了，哭着问他们还回得去吗？

有没有别人秦声不知道，但他知道肖笛的魅力绝不只这一点。

肖笛回头看了秦声一眼，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转瞬即逝。

肖笛又调转方向去冰箱里拿鸡蛋，开冰箱门的时候他听到秦声接了个电话，还是开的免提。

说完这句秦声就挂了电话，他再不挂电话肖笛就要冻成冰块了。

“我从来就没打算要离婚。”秦声说。

秦声又看了看他面前沉默吃饭的肖笛，真的是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至少从他的审美来看是这样的，既能让人第一眼就爱上，也经得起细细品味那种。

秦声果然不跟着了，他退到门边靠着门框侧着头看肖笛：“肖老师，说来你可能不信。”

秦声靠着门边看肖笛略显忙碌的身影，还以为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等开吃的时候发现还是老三样：面包、煎蛋、牛奶。

“冷气吸够了吗？”秦声问。

肖笛是听到一阵呕吐声冲去厕所的，但秦声把门反锁了。

“听见她让你离婚。”肖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