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礼物？

“要不我再叫点什么？”秦声问。

肖笛仿佛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谢谢你。”肖笛弯起嘴角，眼睛被斜射进来的阳光装点上了星星点点，语气是轻柔的，“谢谢你的存在，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我们有很多时间是错开的，但与你相处的每一个点滴，都是美好的。”

他很想说“不是”，但他无法启齿。

被惹毛了的秦声简直想把这玩意从窗户扔出去，但在丝绒面料上摩挲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是一款很眼熟很精致的蓝色腕表，正是他之前在朋友圈点赞的那款。

“咖啡。”肖笛说。

“有心了，多少钱？”秦声的声音也气鼓鼓的。

秦声双目像是着了火，在这样无处遁形的注视下，肖笛的瞳孔顿时失了焦点，已酝酿好的情绪也被击得溃不成军。

“这是礼物。”肖笛说，“问多少钱干嘛？”

“刚巧碰到，就买来了。”肖笛说。

秦声拿出手机转了5万过去，“我估摸着差不多这个数吧，多了不用退，少了也不补。”

过了一会儿肖笛拿着钱包和笔记本出来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打开手机银行操作了几下，又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在秦声的注视下写了几行字，然后把卡和纸交给秦声，说道：“这张卡里面有30万，这是另外70万的欠条。”

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只有自己见过。肖笛想。

“那说完了没？”秦声又问。

看到秦声有些不悦的表情，肖笛停了下来，凝重的表情下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这一睡足足睡了20个小时。

“剩下的钱我会在五年内给你，如果需要抵押的话……”肖笛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秦声整张脸拧成了问号看着他。

肖笛却拿过另一份，口是心非道：“我喜欢吃焦的。”

“接下来要说什么，离婚是不是？”秦声突然大跨一步迈到对面的沙发上，半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肖笛，伸出手来捏着他的下巴，声音是呵斥的，“说你是不是想搬走？”

秦声并没有很吃惊，他早想到了。

秦声将视线转回来，与凝视他的目光交汇：“你看够了没？”

“我他妈，那些话都白说了是吧？”秦声突然泄了气一样的放开他，沉声说：“我说，我喜欢你，当耳旁风了是吧？”

“快一天了。”肖笛笨拙地煎了两个鸡蛋和香肠，把形色比较好的那一份推到肖笛面前。

肖笛先是一愣，很快又归于平静，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交给秦声，“送你的。”

“那天很谢谢你为我解围，不过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不用，吃完了。”肖笛站起身，那份愉悦没有持续多久，转眼间脸上已挂起了乌云，“你等我一下。”

秦声头偏向窗外，眉头就没散开过，呼吸几乎是带着喘的，肖笛看到他身上明晃晃的三个字：气很大。

“说啊？”秦声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洪亮：“还没说完吧？接着说。”

肖笛吃得很慢，小口咬下去细嚼慢咽，把盘子搜刮干净了又拿来没烤过的干面包来嚼，跟饿了几个世纪又要吃上几个世纪似的。

肖笛从房间出来时，秦声已准备好了早餐等他。

肖笛：“……”

“与你无关”这四个字让秦声狠狠地皱了皱眉。

“我睡了多久？”肖笛伸了个懒腰坐下，不管有多大的烦恼，睡眠总是能让人愉悦一些。

“看够了。”肖笛说。

“咖啡要吗？“秦声自己调了一杯拿铁，“还是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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