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累到极限了。

肖笛在T大也是出了名的，论坛里的帖子估计有一半的内容关于他。

肖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有无穷无尽的问题和说不完的话，说出来的话也莫名其妙、毫无逻辑，好像并不需要回答，又似乎，是他一直在意的东西。

论说情话他永远比不过这个人，还每次都说得这么不费力气，信手拈来。

“再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有一次你洗澡后没穿衣服就出来，我看了一眼就惊呆了，然后我去洗了个澡。”

“如果身边躺着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漂亮女人，会不会心动？”

“……”

“后来我们住在一起，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

肖笛心口漫上丝丝甜意，月光清明，他被秦声的气息包围，听着匀称的宛如大提琴演奏般低沉的呼吸声，看着帅到他心坎里的熟睡的面庞，就更加睡不着。

肖笛：“……”

有些睡不着，忽然想起跟苏妍分手那次，秦声好像是去洗了把脸，但某个人的名字还是不提比较好，于是换了个方式问：“要是跟我分手，你会哭吗？”

肖笛在对面坐下，轻轻咳了声。

一起吃午饭，一起吃晚饭，一起回家，仅此而已。

“后来我主动亲你，还以为你会把我推开……”

“刚才我吓死了，要是你被伤到，我不会放过他们两个，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

秦声的手搭在他身上，左手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像是按把位的动作，也像是叫他安心的回应。

“你真的弯了吗？是喜欢上男人了还是只喜欢我？”

……

秦声不动也不答，连声“哼”都没回应。

“其实我经常担心，会不会你弯着弯着又直回去了，毕竟……我也不能给你生孩子。”

肖笛拱了拱秦声：“当初，你是怎么被我掰弯的？”

秦声拿了本书坐在角落里，依然挡不住一些学生们的火热视线，以至于肖笛来找秦声的时候，看到他男人正在给几个女生签名。

肖笛自顾自地笑了笑，吻在秦声脸上划过，从眉毛到眼角再到鼻尖和唇翼：“还是你自己把自己掰弯的？”

分手两个字差点把秦声吓清醒，但强大的自信心和笃定的安全感让他瞬间搞清了状况，信口道：“那我直接去死好了。”

“偷偷告诉你，其实在地铁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注意到了你……的手，当时觉得，这么细长好看的手，拉起琴来一定很好听。”

剩下的一天肖笛还要去实验室加班加点，毕竟是搞学术的严肃地方，秦声也不好老出现，于是他去学校的咖啡厅等肖笛。

夜已经不那么黑了，肖笛打了个哈欠，终于把自己的困意说上来，上下眼皮也已经粘到一块儿，他往秦声怀里蹭了蹭，餍足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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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上潇洒飘逸的两个字，写得完全不逊色与琴技和长相。

“你喜欢小孩子吗？爸和妈喜欢吗？”

秦声这次回来大概有两天的时间，他们睡了有一天。

“为什么会跟我领证啊？为什么是我，嗯？要是我没答应你，会不会去找别人？”

肖笛接着自言自语。

啧啧。

迷蒙中他想，秦声始终一动不动，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