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声上初中的时候动过一个开胸手术。肺泡破裂，需要把肺泡里面的组织切除掉。

“不喜欢。”林俭说完倏地转身，好像有渐远的脚步声。

圣诞节，秦声送了一对情侣杯子，上面印了两个人的大头照。

肖笛虽然开心，但也会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女人了，我又不是逢节必过。”

虽然礼物送的，是真的，很直男又很千篇一律。

秦声撩了撩头发：“谁说不是呢。”

秦声直男思维发作：“我跟他证都领了，也过了这么长时间，求什么婚？”

秦声最后还是决定先不求婚。

从此秦声热衷上了买情侣礼物。

新年，秦声送了一对情侣钥匙扣，一个是锁一个是钥匙。

“你小子，”秦声吐了口烟，“装什么假清高，你不喜欢他？”

最好是脸没洗牙也没刷，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地接受自己的单膝跪地，然后激动得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岂不更浪漫刺激。

肖笛：“……”

顺手，在一起后秦声又来邀功：“宝贝儿，我可真有远见，领证没多久就开始买情侣礼物了。”

情人节，秦声送了一对情侣腰带，分别刻了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但这方面他是真的不在行，所以去请教了林俭。

所以很肖笛在一起后，秦声非常重视送礼物这件事，并十分期待节日的到来。

……

“那你就别求，”林俭恨铁不成钢，“你说肖老师怎么瞎了眼跟了你呢。”

“那谁，”秦声不信，“就外边那小孩，你没送过？”

“没有。”林俭说，“我跟他什么关系啊，就送礼物，你见过哪个老板天天给员工送礼？”

由于跟前任在一起时总被控诉不记得节日，补的礼物也太敷衍，不是花就是包。

秦声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秦声耸耸肩：“你完了，被听到了。”

-

“说正经的，”林俭问，“你跟他求过婚吗？”

咦？好像真的有点失落，肖笛立马表态：“喜欢！真是太喜欢了……太喜欢了。”

因为肖笛每次都会表现出意料之外的惊喜：“哇，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林俭把他看到过的场景跟秦声描述了下：“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如果需要你就跟我说一声，场地酒水什么的，全给你免费。”

秦声：“怎么你不喜欢吗？”

他认为，求婚这种事，应该在某个平凡而普通的日子里进行，在肖笛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杀他个措手不及。

所以肖笛生日，他是打算格外认真准备一下的，改头换面，一洗尘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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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问我？”林俭给了秦声一根烟，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他妈，就没送过礼物。”

林俭：“……”

“人间”咖啡厅的二层是露天的，完全被绿植和鲜花簇拥包围，投影和音响设备也尽数齐全，所以经常有人在这里包场，告白、过生日或者，求婚。

肖笛的生日，给个惊喜是必然的，一些准备工作，稍不留心就会让聪明的肖笛猜到，便失去了惊喜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