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就在泡你呢，”肖笛说，“你才发现啊。”

确实，没有人管最后一排在干什么。

肖笛：“就算就是吧。”

肖笛心说你才发现，真是个智障。可表面上也只能云淡风轻地回上一句：“算是吧。”

他拉了一首流行歌曲，立刻引来了行人的侧目、鼓掌，甚至欢呼。

“天啊~琴拉得不要太好！”

肖笛塞了一粒爆米花到他嘴里：“能不能专心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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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声在快速聚集过来的人群中准确地找到肖笛的眼睛，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看到对方点头，秦声又应要求拉了两首喜闻乐见的曲子。

不远处传来一阵琴声，秦声和肖笛闻声走过去，是一个中年男子在“卖艺”。

“但亲还是要亲的。”肖笛在秦声的脸颊上亲了亲，又辗转至他耳边，灼热的气息灌进去，瞬间，秦声听不到任何来自电影的声音了。

可正当他忍痛割爱般收回盘踞在肖笛腰际的魔抓和意味不明的眼神，身旁的人却嗖地一下扑了过来。

秦声无心看电影，贴着肖笛的耳朵问：“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是他衣着邋遢，面相粗糙，罕有人上前驻足。

秦声继续：“你很喜欢看电影？”

电影开始放映，灯光暗下去，环绕立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耳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电影屏幕上。

秦声：“拿我当智障？”

“我能打什么主意，就想离你近点，”肖笛目视前方，坐得笔直，“电影院都有红外摄像的，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量。

琴艺中规中矩，谈不上动听，倒也没什么差错。

让别人看到，他也不想。

散分布的观众以及满员的最后一排，秦声忽然想起了什么。

肖笛：“……嗯”。

中年邋遢男子把琴递给了他。

夏暑未消，八月末的夜晚却已有些微凉。

秦声接过琴，重新调了调弦音和弓的松弛度，即兴而从容地拉了起来。

“什么叫算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秦声有些不满，“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我记得你问了我好几次。”秦声一点一点推断得出结论，“难道……你并不是想约我看电影，只是单纯想约我？

肖笛闻言一怔，剪短地“嗯”了一下，似乎是想跳过这个话题。

“不喜欢。”肖笛说。

出了影院，两人牵着手沿着江边散步。

“让别人看到。”

这么一说秦声还真有点扫兴。

可秦声不依不饶：“那次你说买不到别的票了，只买了情侣座。“

恰好是广告时间，就跟肖笛聊了起来：“好像上次一起看电影的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秦声一时手痒，看了眼肖笛然后走上前去，微微颔首后开口：“哥们儿，我能用你的琴拉首曲子吗？”

“什么胆量？”

“他好帅啊！”

以至于一曲拉完，大家要求他再拉两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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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