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你睡觉了吗？”秦声的语气很down。

秦声真的逃了出来，一边下电梯一边给肖笛打语音。

秦声：“……”真会抓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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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肖笛。

“我不会。”秦声说，“我不喜欢弹钢琴。”

秦声兀地卡了下壳，一定要有事才可以？

“所以特别想你。”

巡演开始，秦声真正忙了起来。

“没事，就是想你了。”秦声上了自己的车，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只得解释道，“我说的想你就是单纯的想你，刚才在岑矜家里，他碰我的琴，又引诱我去他床上休息、弹他的钢琴，我被恶心得跑出来了。”

虽然两人中间拉开了明显的距离，但挡不住强大的舆论力量。

“好。”肖笛说，“开车小心。”

又是几秒钟的静默，肖笛那边终于有了动静，语调散漫：“你让他碰你的琴了啊？”

我也不喜欢弹钢琴的人。

“你别急啊。”肖笛终于笑了笑，“又没不信你。”

这个时候肖笛那边正是夜里。他这几天睡眠质量很差，吃了褪黑素，难得地睡得很沉。

我谁都不喜欢。

关于“想不想”的这个问题，没人再揪着不放。

尽管岑矜并没有什么越界的举动，从始至终分寸都拿捏得当。

所以秦声的语音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没有。”肖笛拍了拍额头，强迫自己清醒些，“什么事你说。”

肖笛那边很安静，秦声越描越乱：“我也不是说要有对比，只有这种情况下才会想你……哎，就是……算了我不说了。”

“那不行，”秦声说，“除了你，谁也不能碰我的琴。”

但秦声就是有点恶心。

每场演出，秦声都会跟岑矜合奏两首曲子，岑矜一身白色西装坐在钢琴旁，妆画得十分美艳妖娆，像个妖媚的天使。

演奏当中，他们偶尔会对视，结束后会一起鞠躬致谢。

一切如常。

他们之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官方。

秦声一身黑色燕尾西装，倚在钢琴边站着，拉起琴来又潇洒又冷酷，又温柔又严肃，像个闯入人间的善良魔鬼。

彼此说话都很小心，一个失口，便会提心吊胆地费力解释好半天。

这个解释……似乎比不解释更糟。

这一页短暂的不愉快，就这么被心照不宣地揭过了。

“他没经过我允许就碰的。”秦声说，“宝贝儿，我回家会好好擦的，实在不行就给它洗个澡，拿淋浴冲一下。”

这一段时间，秦声和肖笛都在努力掩饰和隐藏自己的介意，尽力哄对方开心。

却又有那么些不一样。

秦声转动了车钥匙，但却没有进行下一步操作。

……

肖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秦声想让他继续睡：“那我开车回家了，你接着睡。”

但日子就这么继续着。

这遥远的笑声，让秦声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松缓下来，也瞬间把他所有的慌乱和不安都抚平了。

他想立刻见到肖笛，听到他的声音。

肖笛：“倒也不必，十好几万的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