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命年，是个金猪。”林俭牵引沈苑的手去摸那条脚链，“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我妈红包都准备好了。”

“不是。”肖笛顿了顿，“吃太饱的话，不方便运动。”

事后秦声摸着肖笛通红的眼角问：“宝贝，你是不是，哭过？”

好吧，不管哭没哭过，最近秦声是有点魔怔，就想看媳妇哭一次。

……

车是秦声开的，服务区休息时，肖笛不小心浏览到一条骇人的新闻。

以至于自助晚餐吃得都不美妙，早早便放下了刀叉。

只看了眼标题他就跳过去了，对内容不感兴趣，但这条标题却鬼使神差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隔一会儿就跳出来恶心恶心他。

“嗯……”肖笛忍了忍还是出言阻拦，“要不，你也别吃了吧。”

“哥有话要跟你说。”林俭打断他。

所有放肆的想法都只能，想想而已。

虽然已经默背了很多遍，但那零点几被拒绝的概率，此刻夸张地放大在眼前。

苑被林俭的阵仗吓到，眩晕得想撞墙，进门之前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我……”

这孩子跟他说了太多次，从今以后，这样的话都由他来说。

为此秦声暗自震撼了很久，肖笛的性格肯定不至于为这么小的手术流眼泪，但或许，是想到了他胸前的那个疤，和那个纹身。

秦声没见过肖笛哭。

“但我今天才明白。”林俭咽了咽口水，“此时此刻能抱着你说我爱你，大概就是我，活到现在的全部意义。”

到了海边是一定要吃海鲜的，见秦声吃得兴味盎然，肖笛不想扫爱人的兴，随口道：“不想吃了，有点头晕。”

于是秦声安排了一次海边度假，打算放半个小时的烟花，再拉段琴，看能不能把人感动哭。

只听说过。

但又很矛盾，他知道怎么能让肖笛哭，那些行为他又不愿意做。

大概一年前，秦声肺出了点小问题，做了个微创手术，很快痊愈了。

“不是这句，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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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的，我哭什么。”肖笛一脸的鄙夷，“就是没睡好。”

“我妈红包都准备好了。”林俭说。

☆、把你弄哭

可能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就不愿意琢磨正事。

……

但是据爸妈和医生护士说，手术那天都给肖笛急哭了。

你是温柔的穿堂风。

要努力，只能从感动他下手。

“怎么了？”秦声问。

其实还有一句话林俭没说出口，是那晚风停雨歇后他单独发给沈苑的——

林俭想了想，大概是那句他从未正式对任何人说过的：“我爱你。”

“很不舒服？”秦声警惕起来。

【24岁男孩生日宴上海鲜中毒，消化道大出血，医生抢救无效直接死亡。】

不舍得吓他，不舍得让他着急。

“那我快点吃。”秦声说，“我们一会儿散散步，应该会好些。”

“我上过手术台很多次，每次不管伤多重，都会奇迹般地活过来，我一直以为是老天眷顾我。”林俭突然开始忐忑，好像在做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曾经一挑五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哥你说什么？”沈苑大脑死机，但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