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不逾挫败又无语地闭了下眼睛，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盛栖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盛栖池在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坦诚。

她的语气有些犯愁：“我才赢了你两门，还没有完全打败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见面，她还是心心念念要打败他。

沉默片刻，她认真地开口：“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

那么她的每一分努力就都是值得的。

话音落下。

太多了。

“还是说，你并不是喜欢我，只是想打败我？”

倪不逾紧绷着唇角清了清嗓子，低低“噢”了声。

不满的语气里藏着两分不确定，他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盛栖池忙慌乱地摇头，脱口而出：“我当然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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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好几秒，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盛栖池懵懵懂懂的这才想起来问：“为什么？”

她内心各种情绪蹿涌，一时间感慨良多。

他垂眼，视线落在她脸上，很轻地眨了下眼皮。

“所以我愿赌服输。”

直到对视的目光变得越来越黏稠——

“喂！”

垂在一边的手指动了动，他似乎想去碰她的手腕，又堪堪停住。

她在他这里，重新拥有了信任，不再是那个撒了谎的“放羊的小孩”了。

倪不逾：“？？”

想说的？

“什么时候成绩成了衡量一段关系的标准？”

寂静突然降临。

他的眼神黯了下来。

他突然俯下身，距离极近地和她对视，“你已经打败我了。”

“知道了，喊那么大声干吗。”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少年喉间溢出闷闷的笑声，认命又无奈地说。

“因为——”

“没有，不是。”

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个牙齿漏风的小屁孩时就叫嚷着要打败他。

旖旎的气氛瞬间散了大半。

许是沉默了太久，始终没得到回应的倪不逾闷闷蹙起了眉。

他就不明白了。

他就不该为了刺激她好好学习而提出这个糟心的挑战。

信了她的真心和喜欢。

“你到底是在追我，还是在参加高分挑战赛？”

顿了下，抬手点了下自己的鼻梁——

倪不逾突然有点后悔。

甚至在眼下这种氛围下，她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