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柳的目光又回到自己面前，看着手里的碗和筷子，“你自己决定就好。”

赵瑞宵这一次很坚定地摇了头，“乐扬，你什么都没做错。”

林若柳的视线落在他的头发上，“不打算理发吗，已经那么长了。”

“不要怪她。”

林乐扬抬起眼，“那天吴旭说……”

林乐扬去门口送人，手机一直亮着屏。

最后都分开了。”

“好的，我知道了。”林乐扬回答。

林乐扬不喜欢听他用长辈的那套口吻讲话，尤其最近他已经逐渐适应这个时期的自己的样貌就更抵触了。

没办法，两个人上一秒还在聊天。

林乐扬报了菜名，“已经冷掉了，我帮你热一下。”

两个人都有工作在身，呆了没一会儿就要走了。

林若柳毫无征兆地在周五的傍晚出现在家里，林乐扬见到女人的第一反应是给李川发消息。

“我……”林乐扬犹豫一下，“还是算了吧，我想过阵子再说。”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结果姐弟二人什么都没说成。

直到入睡前，林乐扬都思索不到能和林若柳说什么。他对十年后的自己一无所知，对十年后的林若柳也是一样。

“没什么。”林乐扬又不打算说了，“我不怪她，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才害她需要呆在公司里，我都知道，该说抱歉的是我。”

林若柳吃饭时很少讲话，连带林乐扬也沉默起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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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扬合上手机，真正见到林若柳，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林乐扬没工夫纠正他的说法，“嗯，他现在午休。”

林若柳坐在餐桌一端，林乐扬便坐在另外一端。

“最近身体怎么样？”林若柳先开口问道。

“你吃过饭了吗？”他问。

林若柳瞥到厨房桌上放着的薯片，“少吃这些东西。”

“还没。”林若柳回答，“常姨做了什么？”

赵瑞宵接话道：“在医院的时候你们好像就常常在一块。”

这一回换做赵瑞宵沉默。

赵瑞宵闻言微微笑道：“你也不愿意找我们两个说，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也好。”

林乐扬理所应当道：“医院里我谁都不认识，回了家也和你们说不上话，只有他和我说话。”

林乐扬举头丧气地端着果盘进了客厅，吴旭在他身后喊：“你倒是留一瓣给我啊，老子辛辛苦苦切的！”

吴旭见两个人一问一答，就先去车库取车了。

林乐扬：【明天可能没办法去找你，我姐姐回家了。】

李川回复的也很快：【好，你不是一直想和她好好聊一聊吗？】

赵瑞宵在一旁按住他的肩膀，“你不该和他说。”

“喔。”林乐扬乖乖挨训，明明自从买了以后都没动过，怎么为此接二连三被说。

“他说他没有午休的习惯……”林乐扬倒是答了，“我在试图让他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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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扬则什么都没有回答。

赵瑞宵还是不放心地看他。

“他都不睡觉就陪你聊天？”吴旭开玩笑道。

吴旭随口说一句：“和你那个小朋友聊天呢？”

林乐扬说：“我又没摔坏脑子，谁对我好我心里都清楚，我没有责怪任何一个人，非要说可能有点怪自己吧。”

等待中赵瑞宵又说。“你姐姐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吴旭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他只是想知道季挽柯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这个也要撒谎也要不说吗？那太残忍了，赵瑞宵，你办得到，我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