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米尔会的通用语不多，前一句用的是各个种族都能听懂的语言，后一句却是辛达语。不过他并不在意；别的种族只需要知道萝林不欢迎他们就够了；假如是听得懂他们语言的亲族，才有交流的必要。

一个温和的声音回答他：“那是因为那时他们能轻易辨认出你的大胡子。”

“阿尔温好些，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甚至以为她比我还小。”

说完，他背过身去，转到屏风后面。

“哦。”

“没关系，可以假装其它的还在你体内。”

第8章 晨光

“请原谅我的失礼，尊敬的朋友。”最终，茹米尔说，“我并非有意冒犯你们。”

跟我说给你换尿布的事情。”

阿拉贡觉得他的脑袋刚刚一定是被座狼踢了。

温暖的天堂离开，阿拉贡被失落包围，甚至有点发冷。他失措地看着对方。

哦伊露维塔！

他只好可怜兮兮地自己收尾，低喘着把白色的浊液洒到床单上，用被子擦了擦那话儿。

“呃，莱戈拉斯……”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莱戈拉斯抬头给了他一个笑脸，而后又低头，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的“工作”，“爱隆领主说你那天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为未来的路而迷茫，便到森林里漫步。回来的时候，你是跟阿尔温一起的，而且态度大为转变，充满了希望和斗志。”

“停下，否则下一支箭会射向你们胸膛！报上你们的名字。”

四个访客报上了名字：格洛芬德尔、艾瑞斯特、林德尔和甘道夫。

弄好一切，转头的时候他差点要喊出来；不知什么时候莱戈拉斯又来到了床边，正一脸严肃，仿佛在思考重大问题。

“我也需要这么做吗？”莱戈拉斯歪头问。

“没这回事。”阿拉贡看着莱戈拉斯颤动的睫毛，“我只当她是姐姐。”

“真的？”阿拉贡简直想掐那对双胞胎的脖子。他们怎么能告诉莱戈拉斯这种会让他颜面无存的事？

“我自以为是你的朋友，即便不是最好，也是非常好的那种，”精灵闷声道，“却连这件对你的人生影响重大的事都不知道。”

“不必勉强自己说出来。”莱戈拉斯忽然松了手。

“看来我们的担忧没错，金花领主，”其中一个拄着拐杖的影子说，“金色森林确实发生了什么。以往萝林精灵不会在这么远的地方就阻止我。我这上了年纪的骨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让宁洛德尔洗去我的疲劳。”

“…………”

但茹米尔显得比往常要谨慎——即便他与他们都见过，甚至与其中两个交情不错。他礼貌地问了许多问题，似乎是要确定他们是否本人；而被盘问的客人也相当耐心地回答，好像他们已经明白茹米尔这么做的理由。

木制拐杖的顶端忽然发出了明亮的光，将四人的样貌照了出来。摘下帽子，其中三个的秀美容姿以及精灵的尖耳朵都显露了出来；至于另外一位，那满头的白发和斗篷下的白袍更加显眼。

“那么阿尔温呢？听说她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才回到林谷。”

洛丝萝林的精灵们用弓箭将来客拦截在了宁洛德尔溪对面。

“情况没那么糟糕。”林德尔松了一口气。

渡过宁洛德尔溪水，他们随着萝林精灵，用绳索渡过银脉河，在林中穿行，到达了阿姆洛斯山丘，萝林精灵们的居住地。

“不，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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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就算跟半兽人打上一整个小时都不会累的——阿拉贡咽下了溜到嘴边的抗议。

“但是这看起来不像两个人的量。”莱戈拉斯还在认真思考。

让他在自己面前展露最私密的部分，发出最情色的声音？关键是自己还只能干看着？这是黑暗势力新发明的酷刑吗？

阿拉贡敏感地发现了什么，按捺着心头的期待问：“莱戈拉斯？”

——所以自己那不怎么雅观的动作他都看见了？去兽人它妈。

“他们是这么认为的？这真是个天大的误解……难怪父亲以为我回林谷是为了阿尔温。总之，事情不是这样的。”阿拉贡的视线没离开过莱戈拉斯，但对方完全没有发现，“我的确遇到了一个精灵，是他鼓舞了我，可以说，他改变了我的一生。但那是在遇到阿尔温之前……”

离溪水还有三四步距离的四个披着灰色斗篷的陌生影子看来都颇为高大，在浅蓝的启明星光之中，白色水汽萦绕，他们看不到斗篷下的容貌，便果断地射出警告的箭矢。

“唉，艾瑞斯特，不要再提我的伤心事了。”

“然后你就喜欢上她了，是吗？”

“太久了，”莱戈拉斯皱眉，“我的手累了。你自己弄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