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很快自愈的精灵身体。哦，光是想象它能给我带来的乐趣，我就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怎样才能用最小的伤口，达到最大的痛苦？这样的试验我很久以前就想做了。看看你给了我多么棒的机会。我是否应该对你表达一下谢意？”

对方的示弱让尼贝侬大为兴奋。他得意地笑着，故意拖长了鼻音，吊对方的胃口。

“你想知道什么？”他冷着脸问。

莱戈拉斯有些困扰：“你知道阿拉贡，他一旦下定决心，很难被劝回来；假如事关国家人民，或许他还会三思，但感情一事，是属于他私人的，他只会更加固执己见。”

他仍想不出除了暮星，还有谁能入得了阿拉贡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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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贝侬让卫兵打开地下室的门，失望地发现莱戈拉斯的精神没有半点萎靡不振的迹象。按照原本的经验，这种隔绝一切外界刺激的方法应该能收到良好的效果；他曾用来折磨过不只一个人类和精灵，每次都能满意。

尼贝侬脸部抽动一下，阴测测地说，“或许你想求一个痛快的死，不过很可惜，这种奢侈你注定享受不到。陛下已下了命令，只要保住你的性命，我可以做任何事。”他快意地重复，“任、何、事。”

尼贝侬皱皱眉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对这个问题，可没有“爱隆”那么上心。他

而在莱戈拉斯看来，爱隆或许弄错了对象，但恐怕没有弄错情感。阿拉贡真真切切地喜欢一个精灵，而一切的开端就是树林里的初遇。

莱戈拉斯可不觉得这些肮脏的生物比人类强到哪儿去。

莱戈拉斯神色微微一变。如果尼贝侬叫来的果真是精灵，他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精灵们做不了这种事，他们忍受不了没有爱的性。但那些黑血可就不一定了；他们没有纯洁的品性，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为是暮星——怀有爱慕之情，则是在更久以后，爱隆找他的一次谈话。他希望莱戈拉斯作为朋友，能对阿拉贡施加一些影响。

他清清喉咙，摆出最高傲的神情，走到莱戈拉斯面前，抬起对方的下巴。对方却显得比他更为高傲，蓝眼睛里的鄙视几乎像瀑布一样喷涌。

看来精灵王子的确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唉，你说得对。”爱隆当然知道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性情，只不过愿意最后尽一点力避免骨肉分离。自那以后，他就不再提这件事，干干脆脆地放任小辈们自己处理。

莱戈拉斯只是轻蔑地一笑。

“那四个霍比特人带着戒指去哪儿了？”

“埃斯泰尔的眼睛背叛了他，”爱隆叹气，“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我只得提出一些严苛的条件。想不到他都一一遵守，而且一心一意为达成目标而努力。我实在为女儿的命运忧心。你能否在适当的时机劝说他放弃？”

“或许我们可以先来一点前菜。比如现在立刻叫来五个精灵，让他们好好疏通疏通你那饥渴的屁股怎么样？人类走了，你一定很想念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吧？”

“如果你问别的，我或许能回答。但我跟他们早早就分开了，一直忙着应付你们的追杀，哪能知道他们在哪？”

莱戈拉斯用叹气来掩饰内心的喜悦。他们果然逃出去了，好样的！

莱戈拉斯曾听阿拉贡说过，人类的性有时跟性欲无关；征服欲也能让一个人硬起来。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些遭受暴力侵犯的女性大多相貌平平、身材普通，施暴者想从她们身上获取的不是性快感，而是控制感。同理，性别也不是问题；人类军队中有时出现集体猥亵某个新兵的情况，参与者几乎不认为这是同性恋行为，而只是一种强权的确认。

但……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