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可以让孩子的双手沾上血腥！

“——我有点想这么说，不过可惜，不行，这会显得太轻松了。好消息是我另外有事要处理，嗯哼，陛下可是很看重我的。坏消息是，你的同胞会代替我，附送一些小小的刑罚。”

而对莱戈拉斯来说，只有震惊和愤怒。

“今天就到这儿——”

尼贝侬恶意地一笑。

莱戈拉斯觉得有点可笑，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这就像是所有叛逆期的少年都会经历的典型想法；怪不得“它”刻意把传教目标定位在孩子们身上。

这是个了解“它”的骗局的好机会；还能趁这个时候恢复一些体力。莱戈拉斯点点头。

不知道爱隆面对这一幕的时候，是什么感想。或许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它”灌输洗脑了他们。

莱戈拉斯心中冷笑。几乎是事实，只不过窃贼先诬告了原主人。

“梵拉告诉我们，所有精灵在死亡之后，都会去曼督斯的神殿，在那里等待重生到阿门洲。

莱戈拉斯几次拜访林谷，在射箭训练场上认识了这孩子。他给过一些指导——这孩子相当有天赋。他甚至可能会成为一个光荣的卫队长。

莱戈拉斯皱起眉，有些不明白了。

“被梵拉！”

“我们所有精灵都被骗了。”

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汗水滑落到伤口处，盐分刺激着痛觉；混合着血水，浅红色的液体滴到地面，汇入血泊之中。

看起来，那个黑暗领主虽然扭曲了他们的观念，但还没来得及扭曲他们的心灵。

“格兰杜尔。”莱戈拉斯喘息着，“回答我，你是不是也对爱隆领主这么做过？”

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嘴唇一点嫣红，已经被咬出血来，但此时唇上的一点疼痛更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精灵惊喜地笑了，而后抿起嘴，似乎在思考从何处说起。

“领主大人说他有时会被邪恶的灵魂附身，所以我必须鞭打他，驱赶邪恶。”

拖着皮鞭的精灵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仍旧纯净无暇，仿佛没有经受任何邪恶的污染。他本应该在泉边唱着歌，玩着有趣的游戏。一整个光明愉快的未来在等着他；他会用那双眼睛，发现世界的美丽和浪漫。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他，已经变成了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亲族的工具。

“莱戈拉斯，”格兰杜尔忽然急切地说，“只要你愿意和我一样为正义、为种族而战，爱隆大人一定会释放你、接纳你的。”

“只要听我解释清楚，你就会和我一样了。”格兰杜尔相当确信。

腿肚被剜下一大块后，莱戈拉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不由自主滑了下来。现在只有被固定在墙上的手腕拉扯着他的身体，铁环勒进皮肤，皮肤已经被磨烂，混合着血液和组织液的血水渗进铁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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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正义、为种族？”莱戈拉斯喘息几口，挤出一些力气来，“你真的相信、我父亲为了维持森林的统治权、而向索伦臣服的、那一套？”

这不是那些血液污秽的生物，而是林谷的幼年精灵。

小精灵犹豫了一下，停在他面前，没有举起鞭子。

“被谁？”

“但他们是骗子！死后的精灵根本不会重生。他们

“不，那只是用来欺骗伊姆拉缀斯大多数精灵的借口，因为他们要是知道真相，就一定会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