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的味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到时，我也会留在这片无望之地，和我的最后之主，埃尔隆，命运与共。」

沉默中，葛罗芬戴尔只是静静地等候埃尔隆做出反应。

「被莱格拉斯刺伤的？」

「不要紧的。」

在埃尔隆的房间里，葛罗芬戴尔伫立著报告了事情的始末。

照对方的话做了。

叹了口气，埃尔隆抬起头。

「开什么玩笑！」

葛罗芬戴尔握住掌心。

所以，他和炎魔对决。

「万一……□王再次取回力量，人类失去他们的王，我们溃败了……我会留在这片绝望的大地。如果你有慈悲……如果你真能像你说的冷酷地硬起心肠的话，到时，杀了我。」

抿著唇，他直视著埃尔隆。

埃尔隆站起身，来到他面前，打开了那只手，并解开他的衣襟，检视肩上的伤处。

「失态了。」

「没必要把良心的苛责留在身体上。你是故意被刺的吧？但我可没办法假装没看见你的伤。」

「不，你做不到。我……信任埃西铎，即使他被魔戒的力量所禁锢，那也无法令我抹消对朋友的情谊，也无法动手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莱格拉斯会始终信任埃斯特尔，欣然地献出生命吧。谁也阻止不了，即使埃斯特尔变心了。用不着担心，埃斯特尔还在成长，等他长大了，自然会理解莱格拉的友情。这次事件，的确会让埃斯特尔体认到他自己所抱有的幻想吧。但是，他对莱格拉斯的感情不会变淡，莱格拉斯也不会弃他于不顾。所以你不须感到内咎。」

埃尔隆从房内的药架上取下几样物品，让葛罗芬戴尔坐下。

「……你会为了图尔，交出你的性命吗？」

看着抬头不语的葛罗芬戴尔，埃尔隆浅笑道：「留下这种情场上的伤痕，哪天西渡到阿门洲时，我会挨骂的。」

「图尔……是朋友，为友人出生入死，理所当然。」

葛罗芬戴尔慢慢地走近埃尔隆，环住他的背。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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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治疗，会留下疤痕的。」

「你的心，不在这里。这一点我还知道。」

埃尔隆手指交握，定定地盯著原本正在写但现在却被推到一旁的书。

「……那是……为了他的名誉。」

伤口只做了简单的处理，表面都已经结痂了。

虽然不解于这意料之外的问题，葛罗芬戴尔仍然回答了。

上完药，葛罗芬戴尔重新穿好衣服。

「那么，如果图尔在你眼前谋反，你会杀了他吗？」

把药归回原位，埃尔隆没有转身。

微微一笑，埃尔隆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