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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隆德停下整理羊毛毯的手，惊讶地，随后皱起眉，不可思议也不以为然地说：“屠龙？那种邪恶的东西。”

埃尔隆德不禁看向瑟兰迪尔。

。

“What——”

他回过身，望着庄园的灯光。

无论像什么，埃尔隆德都没往下说，因为瑟兰迪尔把冷冷的眼光移到了他脸上。埃尔隆德站起来，也去换睡袍。

他把思绪重新转回到瑟兰迪尔身上，这时他心中浮起一种感觉——他应该花更多时间和瑟兰迪尔待在一起。

埃尔隆德走进主卧的时候，瑟兰迪尔已经换了睡袍，悠闲地俯卧在床上。瑟兰迪尔这时穿着精灵传统款式的长袍，和几千年前没什么太大不同，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等他再次返回，听见瑟兰迪尔的平板正好“滴”一声，提示新邮件。

“所以我要打造一个逼真的情境，充满史诗感，一个经典产品。”瑟兰迪尔说，“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他想了想，给瑟兰迪尔发了一条含义模糊、但他们都懂的暗示：“Shall we？”

这些年，瑞文戴尔的精灵医院统共也只收治过十几个精灵，大多因为交通事故，还有几个因为极限运动意外或刑事案件，死亡案例加起来寥寥。

人类，埃尔隆德知道，人类当然觊觎着首生儿女的体质，和永生。

“人类不反感已经灭绝的邪恶，只要内容足够惊险，游戏就大有可为。再说了，在屏幕前面不用冒任何风险宰一头龙，连没见过龙的精灵也会感兴趣的。”

这当然是国王喜欢的，但瑟兰迪尔压根懒得理，一边划着平板一边说：“我还没决定原谅你，埃尔隆德。”

“你最好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些话，瑟兰迪尔，你听上去就像——”

“伊尔碧绿丝啊。”埃尔隆德笑道。

瑟兰迪尔翻了个身，说：“啊，是的，我和你一样困惑，尊敬的领主，其实你不需要知道答案了，因为你反正已经得不到原谅。”

埃尔隆德笑着说：“既然我们都是这么时尚的……”

“别这么看我，埃尔隆德，”瑟兰迪尔目不斜视，专心写着邮件，“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多么高贵的Lord of Imladris啊，别装作你很纯洁，你似乎毫不费力听懂了这些‘时髦的新词’。”

“你觉得我是个抖M。”

基因科学兴起之后，人类对精灵的基因——如果精灵一样有基因顺序的话——怀着强烈兴趣。精灵种族内部对此谨慎观望过一阵，有的精灵怀疑这可能会成为人类另一场努曼诺尔陆沉式的灾难。

“你还在工作？”

人类是一个理所应当值得骄傲的种族，千万年来与精灵并肩作战，创造了光辉的文明，但或许从诺多精灵芬罗德·费拉刚教育人类祖先语言和音乐起，精灵就执掌了一种微妙的优势。

埃尔隆德从另一侧躺上床，他和瑟兰迪尔不同，从不在卧室里摆弄花里胡哨的电子产品，“什么时候你开始做电子游戏策划了？我记得加里安才是你们的CEO。”

“我在想什么？”

也许有人知道这个世界被精灵暗中操控，但人类暂时无能为力，人类的政界最先不愿意得罪的，就是精灵。

但精灵基因的研究始终没有获得突破性进展。这完全可以理解，科研首先需要经费，能负担起这笔巨款的公司都由西尔凡精灵控制着——感谢瑟兰迪尔。而阿尔达科学力量的核心，在瑞文戴尔。

埃尔隆德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需要获得你的原谅？”

“瑟兰迪尔，坚持一点底线。”埃尔隆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些年轻人根本没见过龙，你看过那些胡编乱造的电影，完全没谱。”

埃尔隆德沉思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已漫步很远，到了埃莫曼提克庄园的边界。

“我会指导他们，只要能通过我的评测，这款游戏一定卖座。”

埃尔隆德感到愉快的是，尽管那位国王假装没看到信息，还是按照短信邀请，去了埃莫曼提克庄园由他们共享的主卧。

瑟兰迪尔没有回复。

埃尔隆德走到床边，把手放在瑟兰迪尔背脊上，并以毫不显示欲望的力度，俯身亲吻了他的耳朵尖。

“当我发现有钱赚的时候。”瑟兰迪尔说得慢腾腾的，“我要叫他们开发一个感应型屠龙游戏。”

埃尔隆德“哈”的一声忍不住大笑起来。“维拉啊！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时髦的新词？”

“Excuse me？”

“感应型体育游戏很有意思，但我觉得仅仅体育内容远远不够，还可以开发几个冒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