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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女深呼吸缓过劲儿来,向着千层阶下高喊道:“慕公子——师尊要你亲自上来——”

“那在下现在就去吧......”吹笛人打断了慕秋杰的话语,说自己明天就亲自送他们去。慕秋杰颔首刚想道谢,却对上了对方熟悉的眼眸。

气若游丝,好似将死之人的呜咽。

慕秋杰叹口气,抓抓头发。他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人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只能选择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保持应有的沉默,不去随便打扰他人的感情。

能解除这契约,不然他俩的状态是连在一起的。只不过这时的顾半卿已处在离世的边缘,不知能否回归,这状态也就弱了些许,近乎感受不到了。

听到这话,慕秋杰刚开始吃了一惊,但还是颠了颠背上昏迷的顾半卿,向上踏着楼梯而去。

枫叶道了声多谢,背上顾半卿就翻出了窗户,而秦拾染则直接将竹竿扔下楼梯,自己心里一横,躺倒在地上一翻身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接着又扒着医馆的墙壁勉强直立,不一会儿又虚弱地倚在墙上,竹竿滚落在地上,够都够不着。

二娃,胡左樾生前养着的狗子,很是听话,在主人死后愣是在每晚冲着月亮狂吠,惹得附近的村民整宿都睡不好觉。只不过它吼错了人,不是扶月君,而是不见月。秦拾染也尽力在缓解这件事,却没想到村民没有理会他的劝解,反倒将他的腿生生打折,只能靠着随手捡的竹竿来支撑自己挪动身子。至于二娃么,被村民乱刀砍死了,直到最后一刻,它仍旧冲着月亮控诉主人的怨念。

慕秋杰听着笛声,微微点头,似是和大夫一样很喜欢这首《南溟谣》。俯身坐到躺着的顾半卿身边,安静地等他的经脉稳定下来,再送他去天香那头。

和那人说的那样,这首曲子吹得倒是出神入化。与先前在医馆外头听到的相比,简直是从天庭落下的曲子。

那旋律很是中听,悠扬婉转,有少年的恣意潇洒。在这其中却又夹杂着些许委屈与低泣,就像在吹奏谁短暂又漫长的一生。

“秋杰,二娃没了......”嘶哑、苍老,两个老年的词语却在此时用到了年轻人的声音中,也不知他到底是经历了何事才使他变成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臭移花,我回来啦~”面前的黑袍男子摘下兜帽,正是胡左樾的面容。语气是曾经的轻佻,只是眼神空洞了许多。只见他伸出手去擦拭秦拾染喜极而泣的泪水,又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还未等秦拾染回应,便听到耳边低低的冷笑,冰冷的感觉顿时穿腹而过,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低头看去,是刺目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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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听着笛声,心中感到与刚刚不一样的舒适与放松,嘴里跟着哼了起来,端着药就下楼去了。而那糙大汉听闻此调也停下了破口而出的“芬芳”话,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蹲在门口给医馆招呼招呼生意。

“古剑宗弟子慕秋杰求见。”一位侍女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一千层阶梯上来向师尊禀报。师尊闻言,眉毛微微挑起,道:“不就那位‘枫叶’吗?传话下去,让他亲自上来,不管是救人还是找人。”

1,2,3,4.......刚开始还好,仍就能用残余的体力应付应付,时不时稍稍停

秦拾染微微点头,努力扯出与以前相似的笑靥,只是有些僵硬。开口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拾染公子??”慕秋杰又惊又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够在这里遇上自己的老朋友,更没想到原本风流倜傥的秦拾染竟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甚至连移花的玉笛都不会吹了。

秦拾染见慕秋杰还是老样子,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去笑他不解风情,反倒靠到墙边滑下,坐在角落里吹起了刚刚那人提到的《南溟谣》。

刚想下楼去问问大夫能否现在就借他们辆马车,这样去天香应该能让顾半卿有更大的几率在这人世间存在下去。大夫像是知道他的念想一样,头也不回过来冲他们摆摆手,像是在示意他们要走就赶快走,别占着床位了。

门外那糙大汉难得回头看见,走过来将滚到自己这边的竹竿捡起,塞到了秦拾染手中。还不忘笑话他一句:“你小子咋这么宝贝你这白笛子呢?这摔下来了都干干净净的。”听闻此言,秦拾染苦笑着摇摇头,道了声你这乡下人不懂,便拄着竹竿向门外挪去,说是出去透口气。却不曾想待他走到长街尽头,他将竹竿扔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一位身披黑袍的男子嘴角弯着熟悉的弧度,手持匕首。

东越天香,人人都在谈论着天香女弟子宋婴歌失踪的事情,像是根本不担心宋姑娘的安危,反倒将其归于茶余饭后的谈天素材。天香的人也真是不急,还在那儿悠哉游哉地散步和采草药。

空洞的眼睛里却装满了它最痛恨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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