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堪受辱般的表情。

枣玠看他双目含着泪光，眉间簇成一团，像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猫。

张涣见他如此反应，只想抱住他安慰。

“师父……”

“不怪你，要怪就怪……”

枣玠似乎挣扎了许久，但又似乎很热情地抱着自己。

“若是不解气……”

枣玠只想着断了他的念头，莫要与他再纠缠下去，便说道：“方才之事莫要再提，忘了吧。”

第13章 酒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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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床上，他感受着枣玠留在床上的体温，又握住自个儿微微抬头的欲望，贴着被褥磨蹭。

张涣克制住自个儿欲望，安安分分地坐着，等枣玠穿好衣服，送他出门去。

不行不行，这样只会招得枣玠怨恨。说不定以后，只能永远通过强迫的手段，逼迫他的心上人对他展开身子。

还……还鲁莽地伤到了师父。

张涣见他此时却面色痛苦地抽泣着，只道那挣扎才是真，热情什么的，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甚至，枣玠这副戒备又柔弱的模样，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枣玠啊枣玠，你怎么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张涣见枣玠不动，更急了。他低头含住枣玠下体，想着硬起来后好上他。

他闭了眼，豁出去般说道：

怪如此自私的我。

但是，他如何能忘得了呢？那可是……他与枣玠的初次。

“怪那酒，太醉人。”枣玠咽下心里话，说出这早已准备好的借口。

张涣只道枣玠不想记着被他强迫一事，愧疚之余也只能答应道：“好，我忘了。”

“你、你上我吧……”

“怎么玩我都行。”

张涣见枣玠在被褥里找衣服，殷勤地替他抖了抖被褥，翻出那皱巴巴的里衣要替他穿上。

“别碰我！”枣玠避开他，眼神戒备着。

景，他似乎见过。

张涣见他刀枪不入的模样，也急了，强硬地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他想要的，是梦中那般的相互倾心。

想要按着他、压着他，和他亲嘴，和他身体相楔。

“滚！”

张涣见枣玠流泪，早已心疼不已。已经酿成的过错无法改变，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去安抚。张涣想顺顺他的背，手却被他一把拍开。

张涣闻言动作一僵，枣玠趁机脱离了他的禁锢，裹紧了外衣下床。

“那我以后不喝酒了！”张涣心中一松，只道枣玠态度缓和，两人之间还有转圜的机会，说话也大胆起来，“但方才说喜欢师父，也是真心话。”

张涣身上的欲望早已褪却，努力回忆，方才的一切却变得如此模糊。他仅仅记得，他抱着枣玠拼命顶撞时的快感。

张涣连忙拉住他的衣袖，急道：“师父！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原谅我？”

原来……方才的一切，师父都是不愿意的吗？

“闭嘴！”

枣玠被他的举动吓着，蹬着腿儿想要后退，却被紧紧按住。他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扶住张涣的脑袋，颤声说道：“你莫要强迫我。”

“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枣玠触碰到他的肌肤，反射性地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