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里自己很近，近地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毛孔。

眉头紧着，像是在思考。

她还在捣鼓课堂最后老师留下的那道思考题。

“我这儿还有几个问题还没解决，你们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

“你听懂了吗？”

简悦深吸一口气，把草稿本正面转向他，然后脖子往后缩了缩，脸上的潮红不知何时已经泛起。

熟悉的声音。

“简悦。”

白可大概就思考了三分钟，之后把草稿本又转向了简悦，拿起她的笔在本子上圈圈点点。

这只分钟堪称整堂课最活跃的一部分，临近下课，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附和着高数老师答题。

连曦已经站起来处了排椅给她让了个道，简悦坐在排椅最里面，她还在记着笔记。

“白可，你不是没来上课吗？”

“我刚过来交假条的，怎么了？我在门口看了你好久都不见你离开，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简悦尴尬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问了多少句“你听懂了吗？”。总之她听都没有认真听当然没懂了。

这节课是数学课。选了这个高数老师的课程的所有学生今天都起了个大早。

白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想到他回过来。

他应该已经放下了吧？既然他都放下了，我又何必这么拘束呢？

教室里的人离开的差不多了，老师也早都离开了，偌大的教室现在就剩简悦一人。

好不容易混过了最后十分钟，下课铃声一响余音立马就坐正了身子。眼神涣散，嘴角还有哈喇子的印记。她大概是感觉到了嘴角的湿润感，余音抹了一把嘴角，瓮声瓮气地说道：“下课了？该吃饭啦！”

这次他讲的很慢很细致。

“简悦，快，吃饭了！”廉小霞催促道。

白可的语气声音表情样子都跟没发生那些事之前完全一模一样。

很好，两遍过！

余音已经快打完两节课的盹了，现在距离中午下课还剩不到十分钟时间。

白可认真为她讲题的样子还和之前一起在图书馆里为她讲题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简悦抬头，白可正往这边走来。

白可耐心很好，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重新给她讲了一遍。

最后是白可这句话才让她回过了神。

是啊，之前上正课的时候高数老师说家里有事请了假说这节课之后他补上，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说的补上就是那周六大家休息的时间补课。

余音算是在暗地里把高数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现在思维还很混乱，找不到突破口。

“这题很简单，光看题的话容易想复杂了，我看了你的草稿，其实可以不用幂级数求级数收敛半径的，这样做计算量太大了，直接用阿贝尔定理就可以了，你看这儿......”

关键是高数老师带有口音，讲台下很多学生有时候都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还这么配合他这也着实让人发笑。

白可挤进了排椅最里面旁边的那个空位坐了下来，然后脸凑近，仔细看着简悦草稿本上的那道题。

简悦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认真听他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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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令她怀念。

这次她认真听再加上他的细致讲解她完全懂了。

另外三人相互对视几秒，纷纷点头，于是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