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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决一愣。

他笑着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唱这首童谣是什么时候吗？”

声音也没有半点的迟疑，像是思考根本不需要用脑：【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亦是自己的，世界就是世界。既然它存在了，诞生了，就不该刻板的遵循那一条线。生活是你们活出来的，而非设定出来的。】

【很高兴认识你。】

他躺在路勒斯的怀里，路勒斯搂着他，破晓的微光洒落在屋内，铺了一片柔光。

沈决静静的听了会儿，路勒斯唱到结尾便没再继续：“阿决。”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沈决失笑：“那还是顺其自然吧。”

路勒斯正好一手搂着他的腰，闻言往上掂了掂他的肋骨：“嗯，想要做猪还得努努力。”

-“好办。”

但这种昏迷不是要命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充斥着自己的身体，洗涤着自己的灵魂，他又好像和谁构建了什么独一无二的联系。

“唔……”路勒斯绕着他的发丝：“两天？三天？还是一周？我也不记得了。”

沈决震惊：“这么久？你都不喊我——话说我是猪吗我怎么就睡了这么久？！”

他以为这是那个什么世界之主的本体，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沈决看向窗外：“这里可以看日出吗？”

等沈决彻底没了精神，懒洋洋的陷在枕头里时，路勒斯便随口道：“珀穆·莱特的公爵之位被剥夺了。”

“是游戏世界衍生出来了我们的世界，而不是我们活在游戏世界里。”

沈决想了一下：“后来重逢……你因为头疼睡不着跑到卡俄斯神殿，我在花园里给你唱的。”

……

【和你谈话比和你抱着的人谈话要愉快多了。】

他呢喃道：“我现在觉得有点不真实，怎么办？”

他的态度明显的取悦了路勒斯，路勒斯又说：“王玉自杀了。”

“你是谁？”

他顿了顿，到底还是问了：“我睡了多久。”

沈决一顿，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我是管理者。】

路勒斯挑眉：“只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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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

“我不太认同你的说法，这的确是游戏设定。”

沈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可我们却是真实存在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是真实的，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又不是《楚门的世界》那样一切都是虚假的，就算这些都是被设定好的，可他们确确实实的存在。”

沈决再次醒来时，是在那首不知名的童谣中睁眼。

“你还记得。”他低笑，似乎心情很不错：“天快亮了。”

而且路勒斯顾念着沈决想看日出，还在中途在他身后俯身在他耳侧，哑着嗓子让人睁眼去看。

-“嗯？……你松手！！！”

话音落下时，沈决也彻底陷入了昏迷。

骂完后，他又忍不住笑，也主动伸手抱住了路勒斯：“陛下，完了。”

【这个世界交给你们了，祝你们愉快。】

【但很可惜我们不能再见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唱童谣并不诡异，反而有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决：“……滚。”

然而昏君就是昏君，一日之计的晨不贪，那就不配做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