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工作上有些事，回来时顺便买了。”

“这么早去买早饭？”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

都很安静，“叶川……”最后香严还是想问他一些事情。

“叶川。”沉默了一会，香严终于开口，“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你家里？”

香严感受得出叶川的关心，刚还想两人回不到从前，现在又觉得他还是很关心自己，香严陷入纠结中，不知应该怎样和他相处。

“为什么？”

叶川轻咳了一声，眼神闪躲，“醒了？”

“不爱吃吗？”

第二天

香严有点懵，“帮你什么了？”

“嗯？”香严回过神。

叶川想了一下缓缓开口，“酌家势力太大，你被牵扯其中很危险。我这里，他们不敢来。”

“你变了很多。”最终还是香严先开了口。

“……很多事情。”

吃饭时，两人又都很安静。

“你还是把我当朋友的？”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香严浑浑噩噩的醒来，还是不太清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身下楼去倒水。

香严摇头，“我好多了。”

“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

“嗯……”是啊，他不是原来的他了。

“吃早饭吧。”叶川把袋子放到餐桌上，招呼香严。

香严想了一下小时候好像自己经常欺负他才对。

“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呢？”

叶川拿了袋子回来，看到香严正站在客厅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己，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嗯。”叶川点头。

香严点头。

与许深通了电话香严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一旁的叶川时不时的看她。看到她与许深聊天时很开心，和自己在一起时却……

“小的时候你也经常帮我。”

沉默似乎是他们在再遇到后的基本相处方式，香严想到小时候，两人几乎是可以从早课聊到放学，现在……似乎再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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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川想到小时候她是很爱和自己聊天的，当时他们都在聊什么来着……

忽的大门被打开，香严下意识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6点12，这么早？

两人又重新沉默。

“嗯……”香严低下头。

叶川抬起头对上香严的双眸，又收回目光，“嗯。”

不觉间，香严叹了口气。

叶川点了点头。

“嗯。”叶川停下动作，听香严继续说。

香严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你是要帮我？”

他有很多理由，却说不出口。

“……不是。”

“……”叶川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