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他直接把手机推过去，以为陆允初对产品感兴趣，开玩笑道，“真的不错，小陆可以考虑送女朋友。”

“嗯，”他虚晃了下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广告的页面，“我爱人特喜欢这个品牌，好用。”

第62章 你要脸吗？

“怎么会呢。”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周彦川毫不在意，咧着嘴笑道，“有的是机会说。”

小长假之后，陆允初接到一个老客户的订单。李姓客户很热情，谈完合作的事坚持请他吃午饭。

“你不是叫我允——”他猛地想起来，这些天周彦川都没有再叫他姓，“你是说叫——彦川？”

“就是叫你才有羞耻感，”陆允初轻轻捏了下他的脸，低低地说，“好，彦川……那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提这个啊？”害得他误会。

他一眼，“你觉不觉得应该换个称呼叫我？”

“总监，有位先生坚持要见你。”

陆允初怔了会：“我都忘了要跟你说什么了。”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现出微博上刷到过的总裁文段子，陆允初脊背发凉：“叫……哥哥？”

陆允初心情复杂，确信周彦川根本没有这些恶趣味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过度脑补难为情。

“那不合适，还是要先请您过目。”

换个称呼？

陆允初忆起了一年前的周彦川，不自觉地笑出来，好在对方未察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是啊，”周彦川高兴地说，“你叫宁若薇都只叫名字，叫我有那么扭捏吗？”

五月初，春季尚未结束，空气中已然泛起丝丝燥热。

“李总，我能看一下这个广告吗？”

往后的日子他们会一起度过，要说什么做什么，不急在一时。

期间陆允初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看见李总好像在刷微博，没注意到已归坐的自己。

他口中的“K牌”是本地一个著名的奢侈品品牌，陆允初也买过他们的护肤品，印象还挺深。

见他没反应，周彦川提醒：“我是怎么叫你的？”

就是这不经意的一晃，让陆允初暗吃一惊。

“我就说交给你没问题，图都不用看，”对方爽朗地说着，“你看着发挥。”

陆允初一时没理清头绪，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做了一回就要换称呼呢。

“看看你什么时候反应过来，谁知道你想不起来，”他倒不至为这点事别扭，“你刚才要说什么？”

“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看手机太入迷，他有些歉意，顺口提起刚刚浏览的内容，“K牌又要出新的系列了。”

陆允初再熟悉不过，这是数年前留学期间，他为一位意大利老师制作的胸针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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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以来，两人很快适应了关系转变。生活看似一成不变，却处处冒着陷入爱情的粉红泡泡，时间的流逝难以察觉。

“唉，”他说，“我们这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的，真不敢拍板，就怕指错了方向，出来的俗不自知。”

可是周彦川并没有开心，反而困惑地蹙起眉心，差点要伸手摸摸他有没有发烧。

“是吗？”

然而陆允初的注意力全被产品的外包装吸引。上面的标志是小鸟搭配碎花的圆形图案——常见概念，但不是简单的元素叠加，细部处理生动独特，极富个性创意。

“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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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哥，你叫我哥哥干什么？”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