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空中游离了一瞬间的目光又回到少女那张清丽的脸上，眼角的泪痣似乎也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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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卫谨言那里分开之后，明月已经很久没见过顾白了，明明她值班的地方和他的办公室在一个楼层甚至相隔不远。

“……解释什么？”明月反问，“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

先出来的念头反而被他怀着荒谬又诧异的心情率先否定。

她微微睁大眼，忙去推还撑在她身前的青年，卫谨言倒是没有反抗，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悠悠直起身子，也没回头看，冲她无声做了个口型：

“那个，学长说的惊喜是什么？”

对方却是懒得再和他说话了，推门就走。

从事发到现在，她的确安静过头了。

“不追过去和他解释吗？”卫谨言走到桌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反靠在桌子上。

但看样子她似乎不是被迫的。

卫谨言笑眯眯得看着门被阖上, 转身却对上了少女眼中来不及掩盖的若有所思。

第55章 自证预言 心理即生理

*

抓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如果没有仅剩的一两毫米距离的话。

大概是出于“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能牵动顾白情绪的女孩子，喜欢的人却是他”这种无法避免的可笑的优越感吧。

咨询室的门忽然被人扭开，明月听到声响下意识望了过去，透过卫谨言的肩膀和刚走进来的顾白四目相对。

明月咬牙。

少女安安静静得站在旁边，手背在后面微微垂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像是自觉犯了错的孩子, 又像是被人看到这种亲密行为的害羞。

没人比他更清楚卫谨言有多危险了，他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冒出各种奇葩又危险的想法并赋予行动。

一个非常标准的壁咚吻。

“别再乱动我的东西。”

“Surprise”

卫谨言垂眸凝视着面前的少女，那双浅棕色的杏眼被头顶的灯光映成烫金色，而眼里炽热又直白的是似乎某种熟悉的感情，他在很多人眼中也曾看到过。

明月眨了眨眼，微微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来真的。

到底是什么顾白也不想深究了，他今天的行为实在有点过于反常了，不然也不会在收到卫谨言发的一条短信，得知他把人约在今天晚上给她选课题时匆匆赶来。

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臣服，但某种不被人注意到的情绪却更像蛊惑。

为什么会愉悦？因为她这句类似告白的话而感到高兴？

卫谨言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是太忙了还是在躲着她……或许换另一个更合适，疏远。

“是吗？”卫谨言抬手在她眼尾处按了按，语气似乎是一如既往的满不在乎，“我拭目以待。”

不同的是，比起以往单一的无趣，这次的情绪似乎格外陌生，卫谨言有点新奇得去感受，那.似乎是某种愉悦。

我surprise你妹。

立刻去解释未免显得做贼心虚又狼狈可笑, 而且两边都讨不得好，她才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

卫谨言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抬手搭在顾白肩膀上笑着：“不就是借本书来看看吗，这么认真干嘛,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生气。”

明月轻轻敛眸，走近了些, 双手撑在桌面上仰头看他，目光诚挚又热烈：“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会帮您完成，不需要抗拒我，我是您手里的一把剑，永远为您所掌控。”

确定书本完好后顾白转身就走, 这些无意义的反常的确不应该存在，路过卫谨言身边时，他顿下脚步微微侧头, 眼里带着警告：

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顾白敛眸, 径直走到书架边将那本诗集拿了出来检查, 余光不可避免得将半米外的人纳入眼底。

卫谨言随意得朝前走了两步，明月想再往后退，脚却抵到了墙面，一片阴影自上而下将她笼罩了进去，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