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路往下，划过白皙细嫩的脖子。

竹屋外水汽萦绕，水面倒映着一轮满月，皎洁明亮的银光撒在水面波澜上。

嗯，师尊。

"嗯，阿衡。"

急于确认这的确不是梦境，急于确认，这个人……真的是他的。

可少年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拉扯一下，攀着抱住小臂。

谢秋还有些懵，可那人已经将腰带抽出，抛在一旁，嗖地一声划破寂静的夜色。

焦躁，又隐忍。

“我等不了，对不起。”

惊觉他在做什么，他顿时睡意全无，一下便要坐起。却被翻身压制。

抱稳了怀中人后，一道传送阵法，二人直接消失在竹林中。

颀长的玄色身影立于湖畔，手臂上垂下层层叠叠的素白布帛，那是怀中少年似月淡雅的罗裳。

他太着急了。

将他仔细安置在竹塌上，借着湖面反射的幽幽月色，他目光像是要面前的少年生吞活剥一般露骨。他坐了很久，原以为要这样僵硬着直到天亮。

迅速，溃堤而下。

的任何抗拒与顾虑，彻底融尽，连一点渣子都剩不下。

白衡顺势将身子贴上去，将那清瘦的身体牢牢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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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怀中人打衡抱起，他沙哑着声音："叫我……阿衡。"

拉住腰带，解开。

脑中的那根弦绷断了。

白衡冰冷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谢秋，我对你的喜欢，就是这种喜欢。”

“你曾选择过我，但是最后，还是要离开我。”

“小秋……师尊……”

谢秋已经过了醉酒的亢奋的时期，现如今有些困了。呼吸绵长又均匀，撒在他脖子上。

“所以，如果你喜欢我，就成为我的……好吗。”

白衡喉头上下一动，幽深的瞳眸里闪烁过狠戾的光芒，却又裹挟着蜜糖一般的缱绻，将他翻整个人翻了过来，一边摆弄着他，一边温柔地低哄着。

他抱着谢秋，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珍稀的瑰宝。

“我可以忍受你无数次拒绝我，甚至丢下我……可我绝对，绝对无法接受——”

谢秋瞪大了双眼，一片绯红顿时从双颊蔓延到耳根，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出口便只剩下被撞得破碎的声音。惊得他瞬间捂住自己的嘴巴。

“等……等一下……”

那种情绪就像是以往从来都紧闭的堤坝，出现了第一条裂缝。

谢秋一个哆嗦，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白衡？”

但更像，野兽紧叼着鲜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