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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不，”一直认真聆听的太攀突然开口，“从前不行，今年说不定。”

太攀又抽出一根雪茄来：“卡丽太温柔了。”

太攀起身，从兜里掏出雪茄钳，那玩意儿中间是个圆口，两边是刀刃。

太攀分析道：“连续多年气候变暖，一些终年冰封的雪山地带今年夏季可能会完全融化，也就是说，从前冰封的地下溶洞和山谷隘口会显露，趁机炸开一条永久的通道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都看向他。

他按下刀片，轻轻旋转，我看到一圈血线瞬间涌出……

卡丽朝他吹口哨。

“卡丽！”大胡子喊她，“休息一下。”

“他还能翻雪山过去？”厨子一脸迷惑。

他脸上贴着创可贴，我不知道那一点伤口有什么好贴的。

太攀摇摇头：“我不知道，系统太复杂。”

大胡子道：“你想去试试？我们小队没人爱干这活。”

太攀道：“鉴于他想杀了我和Bunny，这点伤不算什么。”

当天夜里，大胡子悄悄坐到我跟前。

“嘘。为了止血忍耐一下吧。”

“快一步得到情报就是挽救更多生命。”

“一个很奇幻的故事。这个人不是基桑加的，而是打北边阿克汉来的。最近国际刑警打击禁毒是空前的力度，导致他们走水路运毒去中诺的道路中断，于是突发奇想借道基桑加。”

人类在这里跟动物一样，没什么区别。

午休时候，我们坐在树下看卡丽跟黑袍人“谈心”，时不时掏出鞭子来友好交流，但好像并无进展。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挂着温和的面具，像个十足的变态，好似很享受。但我莫名觉得他并无半点愉悦，反而很愤怒。

“请尊重敌人宝贵的时间。”太攀走过去，边说边脱掉外套、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此刻，我脸上仿佛还残留着他胸口的温度。

黑袍男惊恐地瞪大眼，一改沉默，吱吱呜呜，胸膛奋力起伏。

卡丽穿着背心从帐篷里走出来：“我瞅瞅，哪个傻子？啧啧，被你们搞得这么惨？”

同她的话一起落地的还有一截指骨，带着完整的指甲。

断口处鲜血喷涌，但很快，一根雪茄直着怼上去。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卡丽道：“让他说？”

吃过饭，卡里把她听到的东西讲给我们。

“怪不得中诺年年有汛情，合着一年比一年水多啊，那今年不得发大洪水？”卡丽问，“对面核电站有影响吗？”

我觉得有点恶心，但也还好，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我见过比这更残酷的现实，秃鹫分食后的尸体，被抛弃的女婴，雨季诺德拉河上的浮尸。

“他说组织要求他炸出一个洞来……”

“卡丽在吗？我们抓到一个人想要翻过乞力马扎山，你来听听他在说什么。”

太攀温柔地执起罪犯的血迹斑斑的手，从兜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巾，仔细拂拭，；露出柔软干净的皮肤，而后给他戴上“戒指”。

“好了。”他起身，“还以为血会溅到我身上，小题大做了。”

“就这点智商还干犯罪，自杀得了。”大胡子吐槽，“雪崩给他崩死。”

“啊？”卡丽皱眉，“我还没玩够呢！”

“很适合你的无名指呢。”他笑的温柔，完全看不出面对的是刚刚还想炸死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