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来吗？”

陈星盐打了两大桶水，给他擦身子。

黑漆漆的屋子静谧无声。

清晨，陈星盐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洗漱后在院子里站定，翻出一把木剑，按着记忆力书上的方法练了起来。

被子是陈星盐早上晒的，她展开盖到姬灵身上。

叹了口气，陈星盐到底没能下得了狠手，只简略的大致擦了一遍，就把他放到自己床上。

不用力就擦不干净，用力会让那些瘀伤更疼。

他的确昏了过去，但等陈星盐试图叫他起来时，他就已经醒了。

估计也快乐不了几天了。

他该趁机逃跑吗？

“你先吃这些垫垫肚子，一会带你去吃早点。”

她叫自己姬灵……

姬灵缓缓掀开眼皮，看向陈星盐离去的方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会打他吗？会把他扒光了地扔在雪地里吗？会用烙铁融化他的眼睛吗？

声音有点哑，但还是很好听，脆。

小孩子一声不发，背着手，低头看地。

陈星盐慢慢走过去，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

陈星盐把姬灵放桌子上，摊开毯子，试图唤醒他。

他没有名字，奴隶从来都不配拥有名字，那姬灵是谁呢。

小孩子躲在门后面，和陈星盐的目光正对上，刷地关门藏了起来。

如果他是姬灵就好了。

失败了。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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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陈星盐小心的动作，感受到陌生到让他屏住呼吸的温柔。

“好梦。”

但麻木的身体，好像又恢复了知觉，好疼呀。

陈星盐做完最后一式，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收剑转身。

明天再说吧。

他迅速看了看那些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食物，右手紧了紧，小声道，“都给我？”

他把温软的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大半边脸，又轻轻蹭了蹭。

——

被那样温柔的叫着。

现在是深夜，姬灵的状态一时也不能见人，他动不了手，只能靠陈星盐自己处理伤口和清洁问题了。

他阖上眼。

陈星盐习惯性地说了一句，然后一边伸懒腰一边往外走，她也困了，需要休息。

气地笑了笑。

陈星盐看了眼他过于瘦小的身形，蹙眉，从自己柜子里找出好多小零食来。

当然了，他该逃，逃出被窝，逃出这里。快逃快逃快逃。

陈星盐也只是试试，她从来没练过剑，原主也没练过，没想到很自然的就挥舞起来，一招一式连贯自然到让她自己都很惊讶。

他想起来自己差点把管事喉咙咬断那回了。管事不给他水和饭，给他关笼子里，放太阳下，一晒就晒一天。

他看陈星盐确实离开，这才松开自己右手，手中攥着的花瓶碎片刺破手掌，血液缓慢渗出，滴落在地。

陈星盐摸摸他的头，温和道，“当然。”察觉到姬灵的僵硬，陈星盐就后退一些，减少他的压力，“你先吃，我去打两桶水，给你洗一洗。”

第5章 教育 姬灵缺爱，那就给他爱，用爱去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