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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慌乱赶至李深旁边的人，被这声响吸引看过来。

程弥视线紧跟司庭衍。

很响一声，如鞭打在地。

“如果我说就这么算了，你会听么？”

那边人声混乱，有人手忙脚乱在给李深急救，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在报警。

能把人骨头都吹软。

程弥在他耳边：“你乖一点，司庭衍。”

几乎是一下灼伤司庭衍双眼。

程弥不想司庭衍卷入更大麻烦，如果是她自己，她无所谓。

可这些都和他们两个无关。

但他没再执意，至少眼前当下这一刻是。

直到此刻，程弥才放松自己四肢瘫软，背后裙料汗湿在背，药效还在。

程弥松一口气同时，司庭衍拇指指腹按压上她左脸侧，那里一滴血红。

微被撕裂的裙子被裹紧遮挡。

不远处地上一片狼藉，血腥淌着颗粒细碎玻璃。

他呼吸已经稳匀，没事了。

然后，那股力慢慢消失，直至全无。

他眼睛也从她脖子上离开，看向她。

顶上嵌灯散发冷白色，落照司庭衍肌肤上，透出一种浮动透明的破碎感。

司庭衍脸色淡冷，身上那份从骨子里冲撞出来的渗寒刺人，丝毫没减弱半分。

金属内里那面已经沾上程弥温度，下场是落地，被司庭衍当废弃垃圾一样甩至脚下。

皮肤很白，黑色横锁其上，那份白流露几分病态欲色。

她声音没有无奈，带着丁点温柔，尾调不可抑制黏着一点沾在酒里，从她气息缱绻出来的东西。

做完这些，司庭衍眼睛从程弥脸上移开，落到她颈项。

但司庭衍不行。

一丝摇晃没有，司庭衍把她兜得很紧。

司庭衍开口：“如果我不听呢。”

他伸手，程弥只觉颈间一窒，甚至感觉他要直接去拽，连伸手去解开都等不得。

修长指节圈搭在皮带上，程弥能感觉他指节按压施力在她颈侧肌肤。

程弥没问他什么。

她稍微侧过脸，唇贴向他耳边。

程弥说：“怎么，你还想做什么？”

“他下的？”

她靠去了司庭衍怀里，下巴微扬靠去他肩膀，整个人力道都在司庭衍身上。

程弥没把他们放眼里一刻，一直关注司庭衍神色。

司庭衍同样什么都没跟她说，指腹蹭擦那滴血红。

程弥颈上还套着黑色皮带，金属锁扣贴在喉间。

那处渐渐变灼热，到最后，程弥那块肌肤被磨得发红。

不是他的，是李深的。

司庭衍没说话。

而后手伸向皮带金属扣，动作算不上温柔，坚硬皮质磨着程弥颈项，金属咔嗒一声，程弥脖子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