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庭衍选择了后者。

但啤酒瓶碎裂在人头骨上的声音没响起。

程弥本来就一直想着要拽司庭衍走，反应也快，没拖司庭衍后腿。

陈招池刀刃都还没碰到程弥。

时间被拉长，不知道穿绕多少街巷，直到最后身后没再有那些错杂的脚步声，耳边风声终于静止在一条小巷里。

现在他拽着她走了，原因不难知道。

白皙上一丝薄红格外刺眼。

夜风很快飞速掠过他们耳际。

今晚本没什么风，夜是静止的，现在身边风声浪潮般涌过。

她丝毫不松，也不躲避。

不远处超市门口，几个地痞刺头也刚好买完烟出来。

反而是玻璃四分五裂在水泥地上。

烧烤店老板听到声响，从店里匆忙跑出，要阻止他们再把小摊弄得一片狼藉。

他自己命无所谓，但她不是。

刀锋薄而利，这次没在司庭衍手腕上，而是在程弥手背上，锋利一道割划而下。

司庭衍动作比陈招池快，早拽过程弥躲过。

程弥隐约从他声音里听出一点凶意。

因为她。

司庭衍眼睛终于从陈招池脸上移开，第一秒落在圈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手。

程弥有点意外，司庭衍这个性格，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跑掉。

司庭衍抬眸看向程弥，眸中褪下一点冷静，暗涌一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情绪。

司庭衍这疯子，就看他是放任本性里那丝阴郁继续躁动，还是要保程弥了。

没等她取舍出来，她手被司庭衍紧扣住。

寡不敌众，这种情况傻子才留下来。

陈招池觉得有趣，拿程弥折磨给司庭衍看一定很好玩。

司庭衍盯着她。

老城区街巷错杂，路灯和夜色不断间隔。

身姿照旧笔挺着。

也就是在这时，陈招池松开手里握得死紧那把折叠小刀，啪嗒一声落桌。

小巷狭窄昏暗，墙边几簇杂草，一丝灯光都没有。

陈招池那刀早下来，被程弥横中插进。

但她没动：“你放手，不然我会一直这么握着。”

他松开死握陈招池脖颈的手，狠狠掰过陈招池的手。

都刚跟陈招池一起喝酒的兄弟，看到这场景，一个骂骂咧咧急冲过来。

手里取而代之的是随手抄过的一个酒瓶，猛力往司庭衍头上砸。

刚停下，两秒后司庭衍后背靠上墙。

“松手，听见没有？”

程弥拽上司庭衍就跑，却又在下一秒因为他心脏病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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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招池想到这也不手软，一刀倏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