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沉沉地看了简水水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卫生间。

她分得清，所以害怕。

现在这样的情况。

他猩红的眼眸忽然冰封，一瞬间热潮褪去。

只是瞥了一眼。

却害怕得瑟缩着、眼角闪着泪光。

睁开眼，傅野已经起身离开，床上暂时只有她一个人。

她知道两人身形体力之间的悬殊，但是真切感觉到的时候，只觉得无力和恐惧。

经过浴室的时候下意识加快脚步，拔腿就跑。

隔着一扇朦胧的玻璃门，简水水仿佛能听到傅野压抑的低喃。

简水水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痕。

傅野来势汹汹，他似乎不打算给她缓冲的机会。

额间的碎发垂下，在眼睑下笼出一片阴影。

她声音带着轻颤，撇过头去，“你别这样……”

“对不起，水水……”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简水水猛地顿住脚步。

他低低地喊她的名字，眸色缓缓清明，“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语气里的祈求像是一巴掌打在傅野脸上。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随即艰难地撑起胳膊，缓缓坐了起来，还能听到心腔里急促的跳动声。

简水水感受到难以甩脱的压迫感已经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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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和羞辱感将她淹没，但下一秒又如同潮水褪去。

被爱、和被侵占是两回事。

简水水不说话，紧紧抿着嘴角。

这不是在婚姻存续之间，她的心态接受不了这样的状况。

她胡乱地套上衣服，拿上手机。

傅野直接撑起身，离开了她。

傅野重重地喘了几下。

她接受不了。

“傅野……”

因为力道太大又弹了回来，吱吱呀呀了一会，又逐渐归于平静。

房门被甩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她浑身的力气一松，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撑起胳膊，去摸简水水的脸，猝不及防摸到一手的眼泪。

傅野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又像被烫红的烙铁凌迟，疼得厉害。

——她看到了被染红的浴缸，还有傅野放进去的手。

衣摆的扣子被简水水扯掉几个，胡乱地罩着腰间的金属皮扣，眼尾的红勾出一丝平时没有的肆意和邪气。

视线便触及到一片刺目的红色。

简水水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但她只想在一段稳定的恋情、或者婚姻里跟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他站在床尾，白色衬衫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她哭得一抽一抽，浑身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