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证。”白昃说，“但不试的话怎么知道。”

“还有这种奇妙的事情。”白昃第一次听见这等奇闻，因为小人鱼，白昃不费一丝力气就得到了槃鶜的帮助，他们一起坐在槃鶜的背上，飞越涔水去往邛泽。事情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太多。

“有鸟的叫声，你听见了吗？”小人鱼的听觉比白昃敏锐，白昃摇头，他没听见任何声音。

白昃露出了惊叹的目光：“它为什么如此听你的话？”

白昃看清了那鸟的特征，惊喜道：“真的是槃鶜。”

……

槃鶜真的是一种神奇的鸟，小人鱼和白昃坐在鸟背上，丝毫感觉不到下方滚滚沸腾的涔水热气。

天还没亮，夜幕中挂满了亮晶晶的星辰，小人鱼感觉那些星星离自己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她真的伸了几次手去摘，却发现星星的距离比想象中的远。

“槃鶜，槃鶜——”小人鱼大喊了两声，很快，北嚣山中传来了回音，白昃这下也听见了。

再过几个时辰就天亮了，白昃也躺下去，他怎么睡不着，他知道身边的小人鱼也没睡着。

“一点都不好听，我才不要。”

小人鱼一回头，看见星光映照在白昃幽深的瞳孔中，真的是太好看了，害得她忍不住凑到他脸边去看他的眼睛。

”

“什么？”小人鱼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你要去斗恶龙？仙人都拿它没辙，你能保证自己打得赢恶龙吗？”

白昃急忙收回目光。

“我睡不着，为你发愁。”小人鱼气道。

“白昃，我劝你再仔细想一想。”

“白昃，为什么找到邛泽你就能成仙？”小人鱼依旧闭着眼睛。

白昃脸上瞬间没了笑容，屏住了呼吸。

心动

白昃坐在旁边，时而望望底下滚滚的涔水，时而望望身边紧闭着双眼的小人鱼。

“我也不知道。”小人鱼自豪地说，“我可能生下来就有一种别的人鱼没有的本事，召唤各种鸟类，只要它们在我附近，听到我的呼唤，就会听我的话来到我身边。”

小人鱼拍了拍白昃示意他放心，从他身后走出来，伸手去摸槃鶜的脑袋，槃鶜便顺从地往下一伏一伏地配合小人鱼，还发出了十分亲昵的鸣叫声。

“快睡吧，天快亮了。”白昃说。

槃鶜便向一侧探出圆圆的脑袋去看小人鱼，似乎没有恶意。

那槃鶜径直朝小人鱼飞来，白昃见状，急忙将小人鱼拦在身后。

话音落下，北嚣山里飞出一只体型巨大的鸟，朝他们两个直直飞来，那一双翅膀张开，足足有一条河宽。

“白昃。”

白昃笑了下，道：“那，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别动。”小人鱼不知道自己这个亲近的举动有多么地会叫对方误解，她一边欣赏一边咧嘴笑着，道：“星星映在你的眼睛里，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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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没听见，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躺下来准备睡觉了，可当她闭上眼睛时，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昃，我觉得你应该再仔细想一想。”小人鱼劝说道，“难道成仙就没有其他途径吗？”

“就叫忧眠，因为忧愁而睡不着。”

小人鱼记住了，一双耳朵竖起来，敏锐地在黑夜中聆听起一切动静。

小人鱼接着喊：“槃鶜——你出来，我想请你帮个忙。”

白昃被她摘星星的举动逗乐了，但也不阻止，只望着她温柔地笑。

白昃脸上显出几分失落，低下头小声道：“你又何尝不是。”

白昃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她发现了他在偷看她。“不一定，邛泽中有一条恶龙，据说仙界都没几个能收伏它，我想去收伏它，这样的话，我便能引起仙界的注意，就有了成仙的希望。”

“我不想要。”

“对我而言，没有其他途径了。”白昃语气坚定，“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反正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即便不成功，我也……了无牵挂。”

小人鱼撅起嘴，气得再次躺下去，闭上了眼睛，双手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