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直接来了一句：“那我们今晚就成亲吧。”

白昃深呼吸了一下，咬着牙道：“还不是。”

“所以，你骗了所有神仙，说自己是没有见过爹娘的孤儿。”

他很快想到了一位见证者，于是带着小人鱼去往邛泽封印恶龙的地方。

“阿眠说的对。”白昃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不过我的真身可能是妖。”

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住小人鱼的热烈攻势，做梦似地和她抱在了一起……

小人鱼这回满足了，在他一边用力亲她的时候一边忍不住咯咯地笑，因为他今天不只咬了她的唇，又去咬她的脸，她的脖子还有耳朵。

白昃不敢太主动，因为他发现不只是动了情，还动了欲，他想拥有她，怕深吻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欺负她。

“着凉是什么意思？”

结果过了两日，小人鱼却主动找到他说：“白昃，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成亲，你不是说过两日吗？两日已经过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亲？”

就在白昃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的时候，小人鱼又开始为他点火了。她忽然说：“那个神女称呼我父亲是夫君，夫君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我的夫君吗？”

小人鱼点头，水中翻转了下身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没关系，白昃，我们都没有亲人了，现在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的。”

看吧，都这么说了，白昃也不能拒绝，识时务者为俊杰，欣然道：“成亲，今天就成。”

“我可是人鱼，生活在水里的，怎么会怕着凉呢？”

咬？白昃哭笑不得，原来在她看来，他用力亲她的时候是在咬她。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岂有不主动的道理，行动快速跟上。

小人鱼现在知道了怎么表达爱，先把他推开，在他错愕的表情下，又主动凑上前，捧住他的脸，把唇送上去，贴上他的。

白昃笑出声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还需要一些礼仪。”

“是，但我确实从来没见过我父亲，这一点，一开始也没有欺瞒你。”

结果，当晚便和小人鱼躺在了一张床上，他浑身难受得睡不着觉，因为小人鱼总是主动贴过来抱住他，他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双手无处安放。曾提醒她：“阿眠，你把手放回去，这样会着凉的。”

人鱼果然会害怕，吓得不敢动了，他平静地告诉她：“男女成亲后在一起，就会这样，阿眠，你怕吗？”

“什么？”小人鱼还是吓了一跳，她听人鱼的长辈们说起过，妖魔两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少来往。不过此时的她大脑快速转动，忽然思考问题的速度极快。“如果你真的是妖，那天君天后，还有那个神女他们都看不出来吗？而且，妖怎么有资格被封为上仙呢？”

她觉得，痒。

“那你怎么……不像上回那样……咬我？”

白昃看着她，怔忪了一会，随后笑得合不拢嘴。“阿眠，夫君就是这一生一世永远和你在一起的男子，是唯一的伴侣，是可以倾诉任何秘密的对象。你真的想要我成为你的夫君？”

于是白昃便又将夫妻、成亲、拜天地、洞房等等名词及动词都解释了一遍。

小人鱼没说话，估计是吓傻了。白昃想果然某些事还是不能急，要慢慢来。

他还是觉得太仓促了些，当时笑说：“过两日吧，要先准备一下。”

白昃果断道：“当然喜欢。”

“因为我生下来就是个异类，”白昃嘴角现出自嘲的笑意：“我的母亲是一只梅花妖，她说我生下来便跟妖族其他的妖不一样，寻常的妖，身上都会有一种妖气，而我，身上除了梅花的清香，没有一丝妖气，也没有其他的气味，我生下来，就看不到真身，而且任何照妖降妖的法器都无法照出我的真身，我母亲说我或许随了我父亲，但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始终不肯告诉我我父亲是谁。”

白昃因为这句话，当晚大半夜都没睡着觉。

诸如类似的对话，他都耐心地解释了，然而小人鱼总是反驳地叫他无话可说。

“那要怎么做，你才能成为我的夫君？”

？还那有什么比他们说得天谴更可怕呢？”

小人鱼生涩地吻了半天，发觉他今天一点也不像上回那么配合，停下来问：“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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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九爪苍老为他们见证。

“那你不就已经是了吗？”小人鱼迷惑了。

白昃感动地把她揽入自己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