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万俟琤进了雅间，在初岫旁边坐下。

万俟琤从宫里出来，副将白音递上马缰，低声道：“王上还是不允将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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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安眼观鼻鼻观心，不语。

他将初岫抱在马上，去往下一处驿站的路上，又要了一回，下榻时，初岫瞧见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卖的是娇柔雪白的栀子花。

外边还跪着一地的人，烈日被云层覆盖，下起了如烟似雾的雨。

初岫挪了挪屁股，用后脑勺对他。

说好男儿就该开疆拓土，成就一番大事业。

这事在贵族里传的沸沸扬扬，却只敢背后说说，没有人不怕这位杀神。

万俟琤给了他二钱碎银子。

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在一边，给他揉肚子。

说他当年屠城，斩杀荻族王子，还令荻族割地致歉，真是十分勇猛。

白音咬牙，隐怒道：“先是硬将其木格塞进来做眼线，再将您困在格勒善不许出兵，他这就是想要兵权。”

午后的房间静谧，初岫听了会儿鸟鸣，突然开口：“万俟琤，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

烟雨江南，痴痴缠缠。

天上云团雪白雪白的，在天上溜达，偶尔会遮住太阳，于是天就阴一会儿，晴一会儿。

薄雾一样的雨冰冰凉凉裹在少年的身上，他躺在潮湿的草地上，被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在初岫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开口说：“我准备好的时候。”

万俟琤将初岫搂进了怀里，就着他的手，将那冰葡萄酒喝了。

他将初岫压在身下，亲吻着他的耳朵和脖颈。

初岫双腿发软，伸手向万俟琤要钱。

护国将军沉迷男色，为他遍寻天下名医，遍寻中原最好的厨子，不远万里的派人去中原挑选话本，博那人一笑。

万俟琤眸子轻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万俟琤一怔，轻笑了声。

他好久没要初岫了。

过。

他冷眼看着两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看着他们举杯共饮，在刘尧突然拉起初岫的手，想要和他结拜时，万俟琤终于忍不住了。

深林野地，初岫甜腻的喘息着，断断续续道：“阿琤，慢点…… 你想要了，事先和我说啊，弄得我…… 嗯…… 我……。”

万俟琤咬着他的脖颈，沉声道：“我想要就要了。”

初岫：“……”

达安出门去，顺便将包厢的门关了。

万俟琤：“……”

初岫在酒楼的包厢里，小口小口的品着西域来的葡萄酒。

初岫推开他，嫌弃的说：“别压我，本来吃的就多，一压全都吐出来了。”

帘外的客人在谈论万俟琤。

那日莫愁湖，乌篷船，星河上的辗转缠绵，至今已经三年有余。

初岫用那买花钱换了那荆钗布裙的卖花小姑娘一句话。

说将军英雄盖世，是草原儿郎们的标榜。

他将初岫扯了起来，不发一言的将他拉出了驿站。

他对一旁那只乌鸦道：“你们将军比王上的名声都大呢。”

江南风俊物雅，处处都能品出些滋味，初岫在用花点他呢。

万俟琤接过花时，那小姑娘轻轻脆脆的跟他说：“花开的不好，用醋泡泡。”

初岫没拒绝，舒服的哼哼了声。

万俟琤未应这话，翻身上马，离了宫门。

万俟琤垂眸，语气冰冷：“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