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段喻之退后几步，坐在花坛边缘上，脑子飞快运作，“算是吧，因为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试着来你这儿碰碰运气。”

“让我猜猜，和钟离药企有关对吧？”

段喻之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垂着头低声道：“其实吧…这件委托是我哥哥接下的，但他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人还躺在ICU昏迷不醒，直觉告诉我和这件事有关。”

“而且……”段喻之抬眼，“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们真这么做是违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漂亮这句话倒是真的，没人能不喜欢深邃的星空，谁都对神秘心怀向往。

迟早有一天，翟正祥会蹲局子，而那些贩卖不良药残害无数家庭的企业等等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右手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你可以说说看，回不回答看我心情。”

“你不去跳舞吗？”钟离厌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你和我呆在这儿有什么意义？我身上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你的注意吗？”

段喻之组织一下语言，解释道：“我是个私家侦探，最近接到一个委托，委托人说她老公最近吃了一种药变得精神异常，经常性出现幻觉，甚至变得有暴力倾向，性格大变，去医院检测到是药物影响，但因为成分不明且复杂，无法对症下药。”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懒散地背靠轮椅，自嘲道：“不过自娱自乐自我慰藉。”

钟离厌怎么就油盐不进啥好话都听不进去呢，夸他他都要自我否定。

段喻之耸耸肩，“所以我就来这边碰碰运气。”

段喻之顺着这句话凝重地点点头。

“你不觉得你的说辞还挺搞笑？”钟离厌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指了指她，“你说你是私家侦探，行，我就当是真的，但作为一个私家侦探，连个确切的证据都没有，就因为怀疑，莽撞地随便往上凑，如果这事儿真的是钟离做的，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

钟离厌也直直看着她，半晌，他突然笑了笑，说

钟离厌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他睁开眼，平静无波的双眸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虚伪和谎言，这让段喻之莫名有些心虚。

如果此时对象是傅寻，她绝对会一拳上去让他清醒清醒，然而这人是钟离厌。

钟离厌静静看着她手机里循环播放的几张图片，没在第一时间继续呛人，就在段喻之认为他有一瞬间的感化时，他补了一句：“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段喻之：“……”

“怎么？还真有？”

“……”无论如何还是有戏的。

她望了望钟离厌没什么情感波澜的双眼，继续说：“然后，根据我一番调查，发现这批药似乎会经过钟离药企，我想着即使不是你们钟离暗自生产，也会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躺在病床上，天底下没有这么没道理的事，我想……帮帮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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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还是我学长。”段喻之另起话头，“我也是原城大学毕业的，只不过你比我大两届，大一我挑选社团的时候，看到天文社就是拿你做榜样的，招揽了好多天文社社员…”

段喻之讪讪闭嘴，这明晃晃的赶人话语着实令人尴尬，虽然对方说的没什么毛病…

但是现在揭露意图总觉得进展太快，按照她的打算，正常流程应该是两人逐渐熟悉，而后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