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得多无趣，我看着都打哈欠，鬼火也道：“他好无趣。”

“嗯，我听你的。”

就要圆月了，三年前的圆月，是我死的日子。

云齐也并没有多有趣，偏两个无趣的人日日在一起。

顾风道：“不错，只是还是少用为好，你是个有分寸的，别弄得自己出不来。”

“以后要睡床，知道吗？”

“不想？”

“不看了？”鬼火动了动。

顾风问他借香炉做什么。

姬尘影脱口而出：“不是！”大约是觉得这样太无礼，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此间的事告一段落，几人就要回去了，怀江被轻徽师叔马不停蹄又派了任务，而且还是让大师兄同去，她并不知道俩人此前发生了什么，顾风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还是没说。

“今晚在这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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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敢睡熟，夜晚会化作狐狸在房梁上睡，云齐在下面睡觉，只要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醒过来。

“你在想什么，”云齐撇开视线，“不过是与你分一张床好好睡觉罢了。从前你还小，我们不都是一起睡一张棺材吗？”

我不记得这一出，但我知道云齐要香炉做什么。

“不会。”

“入梦清净。”

明白一切的我心如止水地在某一晚，看着云齐坐在床边，对惯常要窜上房梁睡觉的小狐狸说：“过来。”

“嗯？”

他时常看着云齐，不论白天夜晚。

“走吧。”我道。

“不看了。”想早点出去了。

云齐许久才开口：“不必听我的。”

他看着云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来之不易的宝物，百般呵护，从不允许自己的视线过久地离开，生怕一不小心这件宝物就再也找不着了。

。”

“你真的愿意……？”

再怎么说都事关两位师叔之间不好启齿的事。

就像他在万棺墓写字时，既怕吵着云齐，又想时常看着，便写完一个字跑回去看一次。

姬尘影抬头看他，“没、没有。”

这当中所有，都有云齐。

之后的场景如何变动，大多都是在玄门派，还有一些是从前在万棺墓的，姬尘影话少，云齐忙着修炼修炼还是修炼，俩人虽在一处，却也不是天天都闲着说话。

“你、你说让我，不靠近。”

云齐和顾风回了玄门派便分开了，分开之前云齐找顾风借了一个完好的香炉。

云齐十分淡然地爬上床：“白芨说你在神草宫里从来不睡床，都睡床下？”

姬尘影猛地抬起头来，原本清冷自持的脸上充满了惊愕。

姬尘影仍在震惊中，愣愣地回答：“是。”

“……”

云齐笑道： “那怎么还不过来？”

姬尘影变为人形走过来，仍旧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