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盯了几秒，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许让妈妈的照片，比上次结婚照更清晰，笑得也更温柔自然。

还能看见眼角多了一颗痣。

苏林深吸了一口气：“哇，是大自然的味道。”

打开后，一股陈旧霉味扑鼻而来，里面是一些照片和小物件。

果然，没有网。

许让下了车，苏林家的司机嘱咐了几句后就开车离开了。

许让一头雾水：“去哪？”

沈延起身，“去给你妈妈再弄个新的花园。”

沈延不可思议：“就刚刚那片杂草丛？”

周学凯冲他们这边挥手：“喂，快过来，我们没钥匙。”

别墅整体是砖红色，顶端是尖塔形状，整体偏质朴的乡村风格。

记忆太遥远了，许让只能想到这些。

许让晃了晃手里的照片：“整理我妈妈的东西。”

“嗯。十几年没人弄，当然只剩杂草了。”

“你坐地上干什么？”

“这照片是在哪拍的？”

许让睡了一路，倒是不困，他带沈延去二楼客房休息，自己则去了以前燕敏待过的房间。

一阵敲门声打断他的回忆。许让回头，沈延站在门口，头发湿了，衣服已经换了一身，看样子刚洗过澡。

照片已经泛黄，能看出来是用老相机拍的，像素不高。里面的女人五官柔美，蹲在花海里，看着镜头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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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朝周围望去，附近都是山路，放眼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独栋小别墅便坐落其中。

许让：“应该就是在别墅前面的小花园里拍的。”

他前一秒还看对方在网上搜索篱笆的做法，下一秒就已经开始动手了，还做得有模有样。

他印象里的燕敏没有这么爱笑，特别是出事的那天晚上，依稀能听见男女吵架的声音，接着，他就被人抱到了车里。

许让也没想到，沈延平时看上去像个矜贵大少爷，干起活来细致又灵巧。

书桌下是一个木箱子，檀深色，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估计是清洁的人没看到这个角落。

衣柜里已经空了，床也用床单盖着遮灰，桌子放了一排书，都是名著。

许让和苏林没再顾着欣赏，拿出外公给的钥匙开了门，别墅很干净，估计是沈植之前派人过来打扫过了，还添了不少家具，冰箱里也有充足的食材和饮料。

沈延进了房间，许让闻到了一股沐浴液的清香，他往旁边移了移，把照片递给沈延：“这是她怀孕时候拍的。”

坐了一上午的车，几人也都累了，周学凯和苏林一人占了一张沙发躺下。

不远处，先下车的周学凯和沈延正站在门口，身边放了四个行李箱。

沈延沉思片刻，“走吧。”

*

过他发现，自从许让转到平行班后，性格比之前开朗了许多——这些应该都与沈延有关。

燕敏的房间在最后一间，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

周学凯拿出ipad试了试。

许让也跟着吸了一口，怪不得妈妈要在这里养胎，看到这样的风景确实会令人心情舒畅。

两小时后。

许让从厨房里找了块抹布，直接坐到地板上，将上面一层灰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