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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火想到刚刚在屋外听到的缠绵的声音，知道他指的是那秃驴。可他不理解，他取精时向来速战速决，只要对方精气充足，是谁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分别。但他也不好勉强离九。

夜里俩狐像以前一样躺在一起说小话。离九说他和参蛮的事，还有白涂和那小道士。听到他说自己被定住身，在伏火听来却是他被按在砧板上，命悬一线，顿时气愤不已。

伏火抱着他转了几圈，显然也很高兴，“有一会儿了，刚听见动静，怕打扰你取精就没进来。”

离九把伏火对他讲述的见闻都说给了参蛮听，参蛮也不嫌他唠叨，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对了，你的天劫过去了吗？”

地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心里头暗暗地骂他死秃驴。

“但是，早上的时候又走了，他要回京城帮人办事。他还让我去京城找他。听说京城可漂亮了……”

参蛮捏着他的臀，安静地听着。

突然，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离九一喜，忙钻出被窝，来人却不是参蛮。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出自《国风?郑风?山有扶苏》。女子与情人欢会时的俏骂。大意是“山上有茂盛的扶苏，池里有美艳的荷花。没见到子都美男子，偏遇见你这个小狂徒。”

“可我就想取他的。”离九红着脸忸怩地说道。

“他是皇子，想当皇帝，要我帮他。”

临走前嘱咐离九万事小心，有事就去京城找他，离九一一应下。

参蛮思忖了一会儿，“要是不舒服，你就马上回来。”

离九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

翌日，天一亮伏火便返程了。

“才不是。嘻嘻，昨天伏火来找我了。”

离九臊红了脸。

离九不知道什么是皇帝，他也不关心，“会有危险吗？”

“等到了寺里我就不能抱着你了，你可以跟在我身后，他们不会赶你。这些天寺里来往的人较多，你不要乱跑……”

注：

“那人要你办什么事啊？”

“挺远的。”

“我没有欠下因果……要是有，也就取了你的精，可那不也是你自愿的嘛。应该不会有事的。”

“京城远吗？”

不知不觉，参蛮又要回寺里了。离九坐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伏火倒没觉得有什么，对他而言，取精就是为了修炼，修炼就是为了成仙，没什么好避讳的。

那他刚刚不要脸的叫唤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离九把他的叮嘱都一一记在心里。

“还行。你跟我一起去京城吧，京城又大又好玩，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也能及时来帮你。”不知何时起，保护离九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人心险恶，生怕这单纯的小狐狸会遭遇不测。

伏火说繁华的京城，街上的杂耍，以及各色的吃食，饶是已经辟谷多年的离九也听得垂涎三尺。

“伏火，”离九掀开被子，扑到他身上，四肢紧紧地攀在他身上，“你可算来找我了。你啥时候来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

“怎的？一天没取精就疯魔了？”

离九犯了难，去了京城，他岂不是就见不到参蛮了？可如果不去，就又要跟伏火分隔两地。

“京城里有的是男人，不怕找不着精库。”

“嗯，我在一个天生贵相的人家里躲着，天雷伤不着我。只是作为交换，我要替他办事，所以才没有及时回来找你。现在事情还没办完，我担心你一个人有什么不测，就先回来看看。”

“我、我还没取够精呢，我的法力还很弱。”

伏火见他面露难色，问道：“你不想去？”

“颠鸾倒凤夕连朝。”：出自沈约《昭君辞》。

正午，参蛮回来了。离九挂在他身上忧愁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的。

参蛮把他揣在怀里，又把衣襟悟严实了，才开门向屋外走去。

“寺里有很多佛像和法器，你不怕？”参蛮不知道那些东西对离九会不会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