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蹦得离马丁八丈远，大声朝他喊：“你不要过来，直男审美会传染的！”

伊诺虽然不明白他变脸怎么这么快，但他很喜欢Alpha的拥抱，还是乖巧地坐了上去。他实在太喜欢马丁抱他了，那种温暖包容的感觉能让他一整天都精神愉悦。薄汗浸透了衣衫，但因为伊诺不怎么出门又勤洗澡，抱起来汗味并不重，反而蒸腾出一股独特的玫瑰香味，好像已经被玫瑰香型的身体乳腌入味了，整个一行走的风骚玫瑰花精。

“为什么？”

伊诺又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诚恳道：“猴子互相挠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难看啊。”

马丁刚想反驳说你这荧光绿的审美不是更可怕，转轮椅的动作一顿，惊奇地想：“他在脑海里已经进行到给我生孩子的地步了？”

马丁将右手掌心向上放在头顶上，试图和他讲道理：“你看这个九天揽月的姿势，不好看吗？”

，劲爆的舞曲响起来。马丁推开房门，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伊诺在电视前蹦蹦跳跳，只见半截粉红半截荧光绿不停变换着姿势扭动，十足的辣眼睛。他终于忍不住，在第二组组曲结束时下楼，按住了伊诺准备快进的手：“你不跳三吗？”

伊诺震惊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好看？”

随着两个人交流的深入进行，马丁的视力情况越来越好，看景物一天比一天清晰。伊诺特地跟着医生学了眼部按摩的手法，每天晚上拽着马丁给他按一会儿。他是真的希望马丁能赶快好起来，他想让马丁能好好看清他的模样，也想让马丁牵着他的手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悠闲地在饭后散一回步，以满足自己的某些幻想。

他再也不想和伊诺说话了，转身准备回屋自闭，听见伊诺小声叹气：“幸好我不能生，这灾难的审美肯定会遗传的。”

马丁一哽，不服输地又换了个姿势，双臂在胸前环拢，上下左右摆动了一圈：“这个叫星球上环，你想象一下，多有气势啊。”

他又想做梦了。

“不嫌弃你。”马丁说，“抱抱。”

伊诺一脸悲痛道：“我觉得我对他的喜欢还没到可以容忍自己变成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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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

不过伊诺到底觉得自己身上味重，只赖了一会儿就起身接着跳操去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马丁晚上等他给茱莉亚上完课做眼部按摩，不要自己先睡过去了。

他在年少时那些夜不能寐的时光里，就是靠着这样甜蜜的幻想度过那些酸甜又痛苦的夜晚。在他的梦里他和德雷克是这样亲密，梦醒来只剩空虚，额头的冷汗清楚明白地告诉他，这些快乐都是莱亚的，他什么都不会有。

马丁加重了语气说：“这可是你最爱的德雷克编的操，你也不跳吗？”

于是后来伊诺就开导自己说，小公爵也未必不如德雷克。伊诺也愿意与小公爵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如世间最平淡普通的一对伴侣一样，在细水长流中爱上彼此。只是变故来得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入了深渊，那些不切实际的渺茫幻想也被自己压在心底，蒙上一层厚重的尘埃。而在遇上马丁之后，这些渴望竟然又开始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抽出嫩绿的枝条来，生机勃勃地在胸膛里舞动。

第十七章

伊诺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半天，觉得他应该没有被气坏，便放心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了：“有汗味儿。”

心里生出莫名的喜悦，连带着看伊诺都顺眼了许多。马丁又将轮椅转过来，大度地朝伊诺张开双臂：“过来抱抱。”

“不跳啊。”

“……”马丁忽然开始怀疑起自己来：“真这么难看？”

“……这不是猴子摘桃吗？”

伊诺在心里嘲笑自己不争气，但他无可否认，马丁的存在又给了他一丝做梦的希望。

马丁是在一个清晨忽然发现自己视力恢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