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过头瞟了许晏一眼：“对啊，来来回回参加这么多次酒会都没见到真面目，可见付司行对他多上心。”

拍了几张后大家散去，许晏忽略付司行的眼神，退回原处，看见自家实习生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

“啊，女的？”那人怪叫一声，显然没想到。

今天许晏身份转换为摄影师，身边打哑谜的人少了，却还是在取景器里看见了好几张熟悉的脸。许晏暗暗叫着不好，幸好眼高手低的商业人士从不在乎谁拍下自己的光辉时刻，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运，并没有人认出许晏。

他拿相机的手一抖，画面糊了。

许晏崩溃地咬牙切齿，屈辱的快感如同蛇蝎蚕食着他：“你就不怕我留证据，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痛快！”

除了许晏。

胡乱思考间，宴会厅门口又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一辆柯尼塞格缓缓停在大门。许晏忙将镜头对准来人，但过了好一会儿，那辆幽灵超跑车门才向上缓缓抬起，一双鹿制皮鞋率先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许晏看着取景框，心想付司行可没这样对他过。

许晏见那人身旁没人，只是单纯感慨，接了话：“付总的男老婆？”

付司行从不在许晏面前掩饰自己的欲望。

第3章 我的爱人

那个陌生男人正巧扭过头，朝他儒雅微笑。

许晏东躲西藏，形迹可疑，说他自作多情也好，矫情也罢，他在付司行身边受得刺激远远比得过这些闲言碎语，他不愿见到付司行，他害怕那段暗无天日的囚禁光阴。

付司行表情寡淡，即使面对镜头也一样，但身边挽着他的女人却对镜头挥了挥手，翡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清脆晃动，端庄又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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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行身着灰墨西装，在那小小的方框内，他如同往日一般不苟言笑地绷着脸，举手投足间冷淡与优雅奇妙共存，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他缓缓走向副驾驶座，探入身子似乎在说些什么，再次直起时，他的手已经扶起了一只白皙纤纤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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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心如鸣鼓的调对焦，听见身旁的人调侃道：“又是付总那位男老婆，啧啧，真什么场合都带着，宝贝的不行。”

许晏不认识这个女人。

两人齐肩进了宴会厅，许晏将脸藏在相机后，付司行从头到尾表情完美无缺，连眼神都不曾飘向他这边。

酒会很快到了高潮，主办方上台敬辞，说些场面话，下台后看见许晏，热切地招呼许晏过去给他拍张照。

主办方在等着许晏过去，许晏不敢抬头，他知道付司行在看着自己，他能感受到拿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不像是审视，更像是野兽紧盯猎物。

婚内强奸也好，反抗也罢，那个男人的眼中向来没有怜惜，他把那玩意凶狠捅进许晏后穴，抓着他的脚踝从床沿拖回来时，甚至没有在乎他是否想要。

时，总会固定碰见几个利益相同的商业伙伴。林总李总一大堆，每个人的脸赤裸的写着目的，推杯换盏间暗暗交锋，互捧商业成就阔达乐观的很。

别说女人，付司行虽然是个畜生，但结婚这两年他几乎没有过出轨的矛头，更不可能带着一位连许晏都不知道的女人在他面前晃悠。

许晏应了一声，抬眸看去，碰巧对上了付司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留吧。”那男人垂眸，黑沉沉的眼睛仿佛在欣赏一只小动物临死前最后地挣扎。他扳过许晏脸，舌尖舔过许晏唇上的血，强势一挺，连那声呜咽也顺势吞入腹中：“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死。”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对焦，大家顷刻之间纷纷露出笑容，许晏飞快按下快门，主办方嫌不够似的一边说多拍两张一边挨着付司行更近了点。许晏看着镜头，付司行依旧面无表情，微蹙的眉头与不悦的神情倒是出卖了他。

活该。许晏心情好了一点。

许晏一口咬破他的舌尖，怒吼：“变态！疯子！”

付司行不退反进，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舌尖蔓延，拜许晏所赐，付司行也没讨到好处，接下来的一星期内他都没在公司里说过话，公司里也没人发现，因为他们的总裁本就不爱说话。

许晏硬着头皮上前，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如影随形的跟着心脏跌宕起伏。他勉强将镜头对准付司行，跟随他们进入宴会厅大门。

许晏头皮发麻，还是躲不过。

实习生陆一舟看见许晏走来：“许哥，你来的正好，这是……”

副驾驶座的人从车里露头，先出现的是斜斜插在发间的翡翠步摇，就看见了它的主人——一身开叉旗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这个男人是天生的上位者，对可视的一切都显得淡漠，谈不上不屑，只是根本不会多分自己的余光去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