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111 离婚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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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心虚,掐着最后一秒接通了电话,边去厨房烧水边道:“喂,妈。”
他承认是他先撩的付司行,付司行不过是来学校做个演讲,那场演讲还只是面对经管学院。许晏被老师委托去录像,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并非其他企业家那样侃侃而谈,他将自己的瞩目成就仿若事不关己地说出来,语气里平淡到极致。
这是他这几日睡得最快一次。
许晏从刚沸腾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搁在茶几,躺在沙发上自暴自弃道:“最近我们吵架了,你要找自己找他吧,我困了,记得好好保重身体,妈妈晚安!”
我看你记忆衰退还差不多。
“算你识相。”许晏冷哼一声,拎起杯子一瘸一拐地去厨房把它洗了,又飞快地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累地爬上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妈,”许晏无奈打断:“有事吗?”
许晏被付司行限制了半年多没上班,现在在这件事上终于有了些许底气:“是啊,刚下班呢。”
他借着拍照的空隙笑眯眯询问付司行的联系方式,许晏长得干净漂亮,也许是气质使然,也许是真对上付司行的胃口,约来酒吧几次也顺利约出来了。付司行闷头喝酒,沉默寡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晏这人最不怕气氛不活跃,叨叨絮絮说一些专业的趣事、家里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自己家养的小仓鼠,不过他离开家一年后就死了。
“谁都是我儿子。”许母嗔道:“让他等会儿打电话给我,听见没有!”
么了?”
被碰倒的玻璃杯子在桌子上滚了一圈,眼看就要自由落体,许晏面无表情地盯着它,它莫名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威胁,不偏不倚停在桌沿,不敢再摔地上作死。
“好,希望你能信守那个承诺。”许晏说完扭头就走,陆一舟不知所措,无意间慌张地和付司行对视一眼,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满是深不见底的欲望,吓得他连忙喊了一声许哥,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和你爸下个月要去欧洲玩,想起你生日快到了,也很久没见你和小付了,打算你这周末过生日去看看你。”许母高兴地说:“小付在你身边吗?让他接个电话。”
他在入睡前迷糊得想,原来人一旦开始不停歇地运作,就不会有精力去想那些刻苦铭心的回忆,不论是曾经的爱人,还是曾经相爱的记忆。
“好。”许晏知道自己过激了,立刻点头:“你叫你助理送来吧,我的工作室在……”
“棕球不会认生。”
“你怎么结婚了还这么拼,要多回家陪陪小付,家庭很重……”
“凭什么呀……”他委屈的嘟囔:“凭什么离婚后倒霉的反而是我啊,不是说恶人有恶报吗……”
许晏蹙眉:“什么?”
它也许不懂人类的情感,只会摇着尾巴亲热拱许晏的脸。但在付司行囚禁许晏的那半年里,它曾跳上床咬伤了付司行,从此只要付司行一靠近它就会狂吠不止。
在工作室导出视频,许晏帮路忝奕给视频分好类,回到家,接到了自家母上的电话。
他缓缓松开肩带,垂眸道:“什么时候?”
许晏嗫嚅道:“他在洗澡。”
跟炮弹似的一口气说完,快速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他恨恨地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霎时喷了出来。
“他只认你。”付司行简明扼要。
许晏在大学时期是个颇为出头的人,好听点叫出风头,难听点叫风流公子哥。
许晏讨厌这种被付司行拿捏分寸的感觉,明明两本离婚证还好好躺在他卧室的床头柜里,可现在的对话却与他们结婚时没差,仿佛只是夫夫俩吵了个小架,而从头到尾只有他在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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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刚下班吗?”
这句像极了质问,付司行盯着他的眼睛,回答一如既往寡淡:“没怎么样,年纪大了,你养比较好。”
“妈——”许晏拖长了音调:“你难得主动打一次电话,不问自己儿子健康就记着他?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那让他洗完澡给我回个电话。”
“靠,烫的!”许晏连忙伸手去抽纸巾,不料碰倒了杯子,水顺着茶几流到他的腿上。他被烫地一激灵跳起来,膝盖“砰”一声磕到茶几,许晏痛呼一声,捂住膝盖忍着剧痛蜷缩在沙发上,彻底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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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离婚没和父母说。当初好不容易等到同性结婚法案通过,软硬兼施地说服父母接受付司行。那时候的付司行事业刚刚起步,前途大好,自家儿子又喜欢的紧,许晏父母无法,法案都下来了,只能接受自己儿子要和男人结婚的事实。
“这周末。”付司行答道。
棕球,是他们领证那天在路上捡到的边牧,分明是名贵品种,却浑身脏兮兮的,毛都打结在一起。付司行对他说兴许是得了绝症,主人抛弃了它,不要抱太多期望。到了宠物医院,坚强的小生命在两个月前前后后经历了三次手术,奇迹般在那个冬天活了下来。
“自己来拿。”
付司行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老了,没准开始记忆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