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你有心事。”男人放下手，看着他。

许晏一边暗嘲自己这么多年居然还会对付司行的脸心动，真没出息；一边上了车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晏的工作在周五那晚早已加班做完，路忝奕放他一天假去拆腿上的线。周一一早，许晏照常在楼下看见停在路边的吉普，他走过去打开车门，意外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付司行坐在后座，正拿着平板看红红绿绿的股票。

“现在不疼了。”许晏摇摇头：“拆线要把结痂撕掉，那时候才会疼。”

许晏几乎是被人揽在了怀里，像是互相拥抱的恋人，他摇摇头，所幸他和模特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这点程度当兄弟情很快翻篇了。两人说说笑笑进了酒店，却不知不远处，那辆低调的吉普车窗降下，正是付司行。

再后来，许晏再也没在任何一本杂志上再看见那个模特。

“普通的寄宿学校。”付司行补充道。

“好的，付总。”

手中一空，付司行左手已经抚上了许晏的脸颊：“怎么了。”

“还疼吗？”

许晏靠着座位，也不反驳，顺着付司行的话说了下去：“寄宿学校……我怕那孩子被欺负。”

当晚，许晏就被付司行关进了别墅卧室里。

许晏一愣：“什么？”

许晏的耳尖慢慢红了，这种事付司行并不是没做过，但那天是在家里，没有外人；这辆车上可是有个司机在开车，许晏蹙眉看着付司行，付司行毫不在意对司机道：“隔板放下来。”

毕竟他曾经也拥有必须要缝线的伤口。

付司行点点头，没有再给许晏建议。

车内的隔板将驾驶座和后座很好的隔成了两个空间，付司行将许晏裤角向上拉，伤口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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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定的是总统套房，租了两天，要拍几套图还是挺赶的。”

和他关系很好的同事，过段时间辞职了；呵斥他的上司，过段时间调职了；让他愉快与不愉快的存在，都在那一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嗯。”付司行指尖轻抚着伤口：“我知道。”

付司行的眼睛暗了一分。

“我会考虑那孩子意见的。”许晏打断他：“如果那孩子想住好的房子，我也会尽量满足他的。”

许晏收回自己的腿，没有回话。

后来，就连自己也走不出那扇门了。

男人似乎从未想要隐藏自己的伤口，左手腕自从拆了绷带以后就没有再佩戴过任何手表。许晏将付司行的左手腕拉到自己跟前，那道伤疤似乎比他手腕上的更长更狰狞。在漫长的恢复期，伤疤甚至凸起泛着白，与他附近的肤色强烈相斥。

“我在TIKI杂志社最看中你拍的照片了，相信这次和许摄影师合作也一定很愉快。”模特愉快地笑了笑。路边，一个孩子骑着自行车跌跌撞撞朝两人冲撞来，模特眼疾手快，揽过许晏肩膀闪到了一旁，孩子咿咿呀呀地翻车滚到了酒店的草坪上，躲过了这次危机。

又过了一天，许晏断断续续接到了警察的手机问话，各种证据证明许晏没有接触过那只藏獒，加上易辛戎从中做出的调和，毕竟没有死人，引不起警方的重视，这件事很快就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这下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很清楚是谁干的，从那以后，付司行才真正变得不正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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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行今天的行头略为夸张，铁灰色西装被熨帖得一丝不苟，左胸口袋折着一块火红的方巾。这种在付司行身上缺少的颜色似乎在此刻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般，竟然变得有人情味了起来。

“你叫我……”

“如果你想让那孩子来桐城，我可以帮他办理寄宿学校。”

模特有足足190的身高，皮肤白皙得吓人。他说话也不紧不慢，许晏几乎是要偏着头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不是普不普通的问题，司行，我这样把他扔在寄宿学校，和农村那不管他死活的二叔有什么区别？”

“昨晚。”付司行关掉平板，俯身将许晏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许晏被吓得一缩，腿却被付司行固定住，几乎动弹不得。

他向付司行求饶，保证自己和模特没有任何关系，付司行几乎像失去神智，按着他做了一遍又一遍。清晨，许晏精疲力竭地在地板上醒来时，打开手机一看，同组的人告诉他模特毁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