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按着他的腰顶撞了一下。

不想让他形单影只；不想看见他行走在迷雾中；不想让他像从前一般再次跌入深渊。

许晏被折磨崩溃了，付司行在他耳边哑声道：“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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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

“最后一次，付司行。”

付司行缩起手指，许晏仿佛意犹未尽地用大拇指抹过嘴角，痞痞笑道：“你也会在意称呼吗？”

许晏觉得付司行不太对劲，他今晚对自己太温柔了。

但咬的时候被刺激上了高潮，付司行及时控制住了许晏，不让他射。

许晏瑟缩了一下。

付司行的动作忽然激烈了起来，眼眸中有了野兽一般的凶性。他洒在许晏耳际的气息灼热，许晏的禁锢终于被松开，连昏迷前的句子都支离破碎：

“抱紧。”

付司行吻了吻他的掌心，将他的手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真的要栽他手里了。

确实感受得很清晰，滚烫得吓人，仿佛要把人灼伤。

许晏从来受不了付司行这一套，他叹了一口气，抚过他的眼角，昂头亲了亲他的唇角，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可是许晏，你承认吧，你一直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不都是付司行吗？

快死了。

“好，结婚。”许晏将额头和付司行抵在一起，深吸一口气：

“腿张开。”男人低声命令道。

许晏呜咽地红了眼。

“司行……”他漫无目的地抓着付司行的手臂，付司行安抚地吻了吻他汗涔涔的额角，遮住了他的眼睛，让许晏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怀念曾经那个还会偶尔流露出真心的男人。

“司行……”许晏挣扎了一下，结结巴巴：“明天、明天还要工作，受不了……别做那么狠。”

突如其来的求婚，跟那天一模一样。

可这股诡异没持续多久，当付司行进入的时候，之前温柔的假象变了味。男人抱着他边肏边走到了床边，将他压在床上凶狠又沉重地撞击着，一波波快感涌上脑海，许晏意识涣散，宛如汪洋中漂流的小船——快被巨浪掀翻了。

“愿意什么？！”许晏要被逼疯了。

怀中的人闭眼搂住了他的脖子。

也许是他沉默了太久，付司行同样也忍得辛苦。这次他没再折磨许晏，只是克制又忍耐地吻着他的眉心，温和地讨要许晏的答案。

男人眼眸一暗，沾湿的手指撩起他的衣服，惩罚性地轻轻拧了一下他的乳尖。

“那就别动。”

于是唇被掠夺，脖子和身上多了好多红痕。咬最重的是腰侧那一块，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对那种地方下嘴，咬出来的是齿痕，四周泛着红。许晏的腰酥麻，根本察觉不到疼痛。

“小晏，你能感受到。”

“你……你留在我左手腕的伤疤，一条就够了。”

“小晏，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许晏一愣，脑袋清醒了一点，仿佛回到了他们领证的前一个夜晚。那时候的付司行也是逼着对他说：“许晏，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许晏红着眼嘟囔：“没力气了。”

扩张时候是用许晏舔过的两根手指，许晏埋首在付司行怀里，男人耐心地亲吻他的耳畔，问他痛不痛，几近温柔地动作着。

温柔到……有些诡异。

怀中的人搂进他的脖子，含糊道：“你多亲我几下。”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