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空气中漫延，两人无声对峙，终于，陶煴率先认输，那我先走了？

看着突然跑来的陶煴，徐袢的心绪一时间很乱，但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陶煴带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身后传来走动的声音，他回头，徐袢换上了一套家居服。

徐袢的家就在学校附近，大概是租的学区房。

陶煴思虑片刻，点头应允。

白色内衣紧贴着校服清晰可见。

他抬头看向徐袢，后者表情淡漠疏离。

浅蓝色睡裙。

陶煴点了点头，起身灭了烟，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点了根烟。

好，我送您。两人走到门口，徐袢打开门。

抱歉，我没想到......

陶煴找出之前放在这儿备用的衬衫递给徐袢，又推开卫生间的门，你去打理一下吧。

她走到陶煴跟前，老师。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来学生家。

没事的老师。

徐袢退开一步，灯光在她脸上投射出一块三角形的阴影。

老师，衬衫洗好后我再还给您，谢谢。

陶煴跟着徐袢走到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下，他打算告别。

不用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今天真的很抱歉，你照顾好自己，有需要就联系我。

他眨了眨眼，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好陶煴点头表示了解，在徐袢进房间后望向窗外。

徐袢进去后，陶煴在沙发上坐下。

老师您坐，徐袢端来一杯柠檬茶，我去换下衣服。

陶煴简单地扫了眼徐袢的家，两室一厅，装修简单。

嗯，他们出去了，徐袢点点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时候陶煴是惊喜的，他快步迎上去才发现徐袢此时的窘态。

......

不可否认他有些失望。

好，谢谢老师。

湿漉漉的长发无力地垂在身上。

陶煴后知后觉地打开灯，男士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好，下摆刚好到她的大腿根。

陶煴没开灯，炙红的烟尾在微醺的夜里明灭可见。

胸型很美。

徐袢出来时便闻到满室烟味。

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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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应答，自顾自问道，你家人不在吗？

烟草的气味让她的头脑片刻清醒，她看着陶煴拿出钥匙，轻车熟路地走进校长的个人休息室。

那...我送你回家吧...

她没吱声，陶煴也没深究，联想一下徐袢此时的心理状态便颔首告别。

他有些惊讶，在这一片拥挤的学区房中，徐袢家竟是落地窗，加之较高的楼层，他可以看到远处这座城市CBD的霓虹灯。

她手中抱着叠好的湿校服，带着水汽的白色内衣仍穿在身上。

话题涉及私人，陶煴没再多问。

他突然泄了气。

老师，你要上去坐坐吗？

陶煴不知所措地别开眼，身上没有可供她遮蔽的衣物。

他对校体育馆的卫生间是校园暴力的多发之地一事早有耳闻，也大概明白这件事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