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这次近距离的看着，发现程忻不只是瘦，肺部的位置有一条很小的、不怎么明显的浅色疤痕。

再回到房间时，已经换上了棉质柔软宽松的睡衣。

程忻走过去，把湿毛巾扔他身上，“既然要留宿，就做点儿事。”

“那就好……”

“行了，闭嘴。要上来睡就快点儿关灯过来。”

“你坐着，我给你吹！”

许云锦给他吹干头发，手指轻轻拨弄着他柔软的长发。

再回来时，手里抱着客房的枕头，一脸委屈巴巴，“忻哥，我想抱着你睡，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疼你的。”

他最受不了别人这幅模样。

程忻抬手，很准确的摸到了那个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的浅色疤，神色淡淡，“哦，出过车祸，做了两次手术。”

许云锦起身，把湿毛巾和吹风机拿出去。

“哦！好！”

“……再耍流氓，就揍你。”

“忻哥，我刚刚……有弄疼你吗？”

程忻反手推他脑门，“起来，很重。”

“我知道你不要，这不是……”许云锦垂下眼帘，“心疼么……你以后别打架了，把别人打了也就算了，要是伤着你自己怎么办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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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忻觉得好笑，又有些生气。

程忻回头，就看见许云锦眉心紧张，眼眶似乎也有些泛红。

“我不想吹头。”

“好！”许云锦立刻坐起身，“忻哥，你要我做什么？”

许云锦露出失落的表情，“哎，都没能好好看看。忻哥，你知道皮肤白皙的人洗完澡是什么样儿的么？是粉色的哦。”

“也？你知道？”

“哈……”许云锦像突然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虚软的趴在程忻肩头，“对不起，忻哥。”

有什么忌讳。

恐怕他不爱出门也和这个有关！

啊！烦死了，他都做了什么啊！

心疼他，同情他。他不需要这样的感情。

这次又……

程忻被盯得很不自在，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回浴室换上。

对上程忻惊讶的眼，许云锦猛地回神，“啊！抱歉，我今天……听朋友说起……”

“嘿。”许云锦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枕头，“忻哥，我看你肺部那块儿有个疤？那是怎么弄的？”

许云锦想到之前的玩闹，他没轻没重，还把程忻抱了抱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弄疼他……

“没有，已经好了。”

“不用道歉，新闻都上过，知道也不奇怪。”程忻背过身去，抬手用毛巾擦着头发，“畜生花钱买疯子撞我妈，畜生的儿子花钱买疯子撞我。我比我妈幸运，当时也就断了几根肋骨，肺积液什么的，做过手术，痊愈了才出院。现在已经没什么了。”

“唉。”

程远集团的事儿也就发生在几年前，都到了做两次手术的地步，怎么可能会像他口中说的不严重？

许云锦噘嘴亲了亲他的肩膀，轻声问，“忻哥，这会有后遗症吗？”

许云锦神色一凛，“不是说伯母……怎么你也……”

“我不是瓷娃娃，许云锦。你不必这样，我不需要。”

上次开车，差点儿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