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睐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了想：“那刚才多加不肯让你见姜老先生是不是因为边应漓在？”

“什么？”林睐抬起头，眼底有点红，但是没什么别的反应，“边应漓当然也在，边应漓他......不对，江越单独请多加来的时候边应漓并不在场！”

“嗯......”林睐想了一会儿，“其实这个老和尚也不是那么......怎么说呢，我看见过他吃肉喝酒，江越请他到他们那个家去过。”

“应该没有，”林睐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回答一边给姜自盼拉开门，“我马上问问杜瑶，他们刚才一起走的。”

杜瑶还是一头雾水，看看林睐，又看看帕，而另外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反应，只等着姜自盼吩咐。

姜自盼看也没看，问多加：“大师，我上次说这次来一定要多些收获。请吧。”

见姜自盼不搭理自己，路易斯瞪大了眼睛，笑得更开心了，他两步追上姜自盼：“噢，姜先生。你这样可真是......和我的小甜心像极了。”

姜自盼转头看着他。路易斯和他身高相当，不过有点严重的驼背，但是他的上半张脸还是深邃迷人的，他笑着，像是在引诱，但是太明显，演戏痕迹太重，只会让人

这次帕先生开着车带姜自盼去，只有他们两人。到了山丘前天已全黑，帕有点不放心，姜自盼只说：“等着。”

整个场面安稳下来，路易斯对姜自盼伸出一只手，脸上挂着一个友好的笑：“姜先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路易斯拿着小茶杯的手一抖，立马稳定下来，一下子站起来，还顺便扶了多加一把。姜自盼一直看着路易斯，路易斯分明察觉到了，但神态越来越若无其事。

帕先跟着姜自盼去了他的房间，杜瑶和林睐亲自把边应漓送回房间安顿好后也一起来了，但是还没进门就看见帕先生刚从姜自盼的房间里退出来，拉着门把手要关门。

不少，边应漓甩开了姜自盼的手，“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你和多加也见过？”姜自盼对于边应漓的事情并不关心，只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睐。

“只有江越？”姜自盼眉头一皱，似乎抓到什么关键性信息。

“林睐，你来一下。”姜自盼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门口。

......

帕松开了手让林睐进去，又目光沉沉地看着杜瑶，杜瑶识相地耸耸肩，和他一起离开。

“姜先生，他再这么下去恐怕不行，”林睐不敢看姜自盼的脸，“不是骂他——他这样......是不是精神状态可能有什么问题。”

多加也没想到姜自盼竟然还会回来，而且还是直接推门而入，和白天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面貌完全相反。其实庙里不止多加一人，还有一位真空穿着明黄西装的来客，正娴熟地和大师对坐着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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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自盼问她：“帕走了吗？”

姜自盼听到这儿才终于想起来，问了一句：“那边应漓呢？”

林睐摆摆手：“那倒不至于，不过确实只有江越特别近的亲信。”她停顿一会儿，低下头继续说，“离他的那些最远的就是我，其他人都是和他的关系比我近得多的。”

帕拧着眉：“可是......我也下车吧，我不过去。”

“不是说人人皆知江越身边有一个和他形影不离的人吗？”姜自盼眼底闪着一种被侵略被冒犯的不爽，甚至还有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的兴奋，不过情绪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从来都是收放自如的，在林睐压根没确定他这是什么反应的时候，他又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