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屁啊？”鹿生生看了他一眼，“长灵大人转世的这小孩怎么能这么烦人呢？我快被问死了。”

“哎呦呦！”明旌意外地看着他，笑了起来，“不叫了不叫了，以后叫你大男人，行了吧？”

“小孩子好奇心都挺重的，你一活了几百年的老头子就不能包容一下。”明旌笑起来。

“那你，还，还老叫我小屁孩。”白晗红着鼻子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

“我这年纪在神界算起来还是青少年你懂吗？”鹿生生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幻觉吧。嗯。

上下排牙齿打了会架后，他脱了衣服跳进了澡盆子。

白晗抓着明旌的胳膊微微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笑了笑。

现在知道当人很不容易了吧，小白菜少年？

“不许哭。”明旌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朝前走，“一个大男人成天哭哭哭还怎么好。”

“明天是我的生辰。”白晗揉了揉眼睛笑起来。

“那你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好啊！”白晗惊喜地笑起来。

水是刚刚白晗给他新烧的，现在洗正合适。

明旌转头看着他。

回到庙里的时候鹿生生和老余都还没睡，正坐在大树底下数星星，非常高雅的兴致。

而睡了一觉重新想起自己被遛的明旌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什么也没说地揍了老余和鹿生生一顿。

“明天初八了。”他小声地说了句。

第二天白晗拿着和刀疤说好的二十两银子去找他，还了钱之后只感觉一身轻松。

“我陪你过。”明旌看着他说，“去钟楼上吧，好久没去了。”

“那你会变钱吗？”

洗好澡躺到床上的时候白晗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听到动静又睁开眼睛。

后院这边除了他的房间之外就不住人，一到晚上就特别安静，甚至有点诡异。

小屁孩熟起来就全然忘记了之前的陌生和拘谨，开始抓着鹿生生问东问西。

白晗终于有点困了，欢欢喜喜地起身去后院洗澡。

明旌靠树舒服坐着，嘴里叼着根草，眯着眼睛幸灾乐祸地看着被白晗缠上的鹿生生。

老余和鹿生生表示十分委屈。

鹿生生虽然样子挺冷漠，但是对于白晗的这些中二智障问题还是耐心地一一作答。

欠明旌钱总比欠刀疤这群混混的钱要好。日后再努力还给明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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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旌拿了衣服去后院洗澡的时候，已近深更。又黑又冷的天气让他十分怀念渝地的四季长春。

“你好。我就是你摸了很多次的那头鹿。”鹿生生朝他一本正经地点头示意。

“神鹿，和我们小白打个招呼吧。”明旌拉着白晗也坐下来。

“嗯。”明旌漫不经意地应着。凡间的这种日子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他不缺时间，衰老和死亡都在极度遥远的未来，所以他不在乎。

这个生辰，是蛇仙大人因为过惯了风平浪静的神仙生活而脑子一热选择投生人世的日子。

“那有人拜你求姻缘的吗？”

鹿生生看了白晗一眼，白晗往明旌身后躲了躲。

“那你能一下子变出一大桌菜来吗？”

等到月亮都露了大半个角之后，白晗才和鹿生生慢慢熟络起来。

“行。”白晗点点头。

明旌往身上浇水的时候突然感觉门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猛地转过头，却又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