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古流年感到很无奈。一来，她不想委身解释太多，他们所言并非事实；二来，有些矫情，人家都对你印象这么差了，还解释个啥啊解释。

古流年也怀疑过情敌之类，凝溪在族里，挺受人喜欢。

“你是不是来无影，去无踪。连走路都不带风？”古流年一点没察觉。

白天睡觉也睡不踏实，每每想到，背后有个人这般坑害自个，古流年干什么都没心思了。

凝溪走到他身后，拍了下肩膀：“以往测试的成绩，是不是作弊得来的？”

接着是族中一些极具代表性，且有名望的弟子。

亡灵妖们都是这样的吗？太恐怖了。

古流年指了指自个：“我？”

“作弊有风险，不小心给逮着了……”

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一次两次，古流年会任由着艾唐玩，次数多了，太害人。

“看看人家多用功。”

“艾唐呀，你这天天不学。到了测试时，岂不是得露馅？”

“恼他恼去吧，我也不是刻意的。”恰好让人家督促督促，自家孩子学习不是，对他们还有好处呢。

“到时候，人家可就没道理再夸你好了。”

在艾唐眼里，根本不可能露馅。

没意思。

“我没刻意弄出动静来，你们聊的也尽兴。”没发现，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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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溪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古流年从宽处理，凝溪不行…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功课忘一边边去了。

古流年差点笑喷：“你是别人家的孩子，将来要惹人恼的。”

“流年姐姐在，我学不下去了。”艾唐一下子把缘由推到了古流年身上。

镜子里面孔，早已不是她的了。

第九章：猜不出你是谁

“古流年啊古流年，你可不能这么认怂。岂能纵容不让自己快活的人，逍遥法外？”

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学，艾唐这样子做的挺好。走在路上，看见他的人，都在对自家的孩子说：

“你有点自制力，姐姐不会陪你胡乱玩的。”

“是吗？”

“我不会作弊吗？”

桌子一边的艾唐，惊愕的转过身去，完了完了。

艾唐带着书来古流年这里背，说是背书，实则来玩。

不过，没有不望而却步。

“当然不是了，就这么一次！”还给刚好给逮着了：“我以往的成绩，都是自己考出来的。”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

似乎除了大长老。别的都不甚好。

艾唐洋洋自得的接了句：“我作弊，没有被发现这一说。”

难不成亡灵妖还惹着了谁？理了理思绪，犯困，古流年干脆趴着睡了。

凝溪有什么重大发现似的审问艾唐：“怎么偏偏这次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