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就很好。”凝溪的殷切，彻底断送了古流年的疑心。

有些东西，还真不是能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廖以尧说剑没沾过血，因为他只记得一世。

“那就好。”凝溪松了口气，差点给古流年当成贪便宜了。

古流年需要明白，自己未来的去向，虽然她很想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妖怪一样过。

可能是她的态度，言语方式总是莫名其妙，让艾唐觉得怪。

“临考前还是得看看的…”

艾唐这么一看，看了好一会，古流年没有从中间掐断，艾唐好用功的样子…比古流年一个当代人，还要用功。

“所以，要用你的？”

巫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瘦骨如柴，古流年和她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拄了根拐杖，声音苍老而枯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不是不学都会？”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古流年才不会轻易嫌弃别人，尤其是在乎自己的人。

也不全是，被迫的办事。

几百年前就存在了，当时的亡灵妖不知道，被坑得那么很。

艾唐赶忙的往后挪。

“凝溪哥哥那么好，流年姐姐对他有意见？”

“还有，你法力尽失被人散播出去，幕后黑手还没有查到。”

没必要用个什么什么好剑之类。她自己这么看，凝溪却有些不乐意。

“我拿你的，你用什么？”实际上，古流年拿一把普普通通，好用的就可以了。

啥？古流年被看穿了！

如果古流年轻信了，说谎者廖以尧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她岂不还是被坑了。

“让我再好好看看……”

不过很有资历的样子。

“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自从出了忘川河，基本上处于无欲无求状态。

“哪里有好上手的剑？”

艾唐所言非虚，正是因为古流年在，才放松了些。古流年为了避免，对艾唐产生不良影响，索兴也和凝溪一样，看护他学习了。

“艾唐不学都会！”

，是一百个不情愿。

“这把剑杀过太多人，不好控制。你想练的话，最好找一把容易驾驭的。”

亡灵妖族里有位巫医，古流年去向她讨教了怎么消灭，或者是祛除体内的种子。

古流年甚是无奈：“我知道了，早传到我这里了…”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那人不简单。

“那行，把书拿来，我考考你。”古流年说着就要从艾唐手上夺。

“你凝溪哥哥的喜欢，让人承受不起…”

古流年把凝溪催走，把艾唐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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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行动有些迟缓，每摆出某个动作，身体都在颤颤巍巍。看上去，极不牢靠。

“如果你嫌弃了，也可以不用…”凝溪说着说着，越往后越没有气势。

古流年对任何人都没有意见。

“没有。”

“你要把自己当成事，不然，谁都不会把你当成事的。”

再加上，有良好的优越感是某种督促，不会让人萎靡不前。

“你学的怎样了？”古流年搔了搔头发，还算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