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落到了半跪在床边的那道纤瘦身影身上。

闻到熟悉的冷香，顾芒睫毛动了动，缓缓转头看向他。

顾芒眼角始终耷拉着，没眨一下，木偶似的，眼底一丝神采也没有。

顾老爷子点头，随后，叹了口气，“我和那位老夫人，有些交情，葬礼的时候你代表顾家去参加。”

顾芒戴着蓝色口罩，衣服已经换成了手术服。

顾长老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陆承洲手按在她后颈，指腹蹭了蹭，“道什么歉，你不是神。”

看见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几道哭声溢了出来。

陆家的人也在这时候全都涌进急救室。

整个人安静的有些诡异。

“对。”顾长老恭敬地回。

他扣着顾芒的脑袋，迫使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听我说，这事儿跟你无关，生老病死谁都没办法。”

的，推开挡在急救室门口的所有人，冲了进去。

……

男人看了眼老太太，喉咙发紧，手指颤抖了下。

带顾芒从急救室出来，到长椅这边坐下。

老太太脸上的氧气罩还没有拿下来。

陆承洲搂着她的肩膀，“起来。”

老太太的手还压在顾芒手上，人却不再动一下。

顾芒没说话，整个人似乎都不在状态。

心电显示已经变成一条直线。

顾长老道：“是。”

陆承洲眼神很紧张，望着她。

顾芒重情义。

一动不动。

老太太走的突然，谁也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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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露出的眉眼此刻死气沉沉的，眼底的光都是僵的。

陆承洲只能吩咐陆一他们看着急救室这边的情况。

与此同时。

陆承洲走到她身边，半蹲下，轻声叫了句，“顾芒。”

顾芒状态很不对，手冷的像冰。

顾老爷子淋了一会儿，放下茶壶，“顾芒接触老太太，就没看出什么？”

极境洲顾家。

顾芒垂下眼，像是怕对上他的眼睛会被看出什么一样，低哑着声音，“奶奶她……对不起。”

“人走了？”顾老爷子拿着茶壶，给自己的茶宠淋茶水。

“这次大小姐肯定会回来的。”顾长老道：“冷璇是带着长老会的密令去的，一定会办妥。”

陆承洲看着她发白的脸，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陆老太太的身后事自然有陆家的人负责。

“果然，在外头名气那么大，连竞赛的记录都破了，医术跟冷璇比差远了，外头哪里比得上极境洲，让她回来，还要跟我闹这一出。”顾老爷子淡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