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明珩开口，“游戏前期你是怎么保持正常的？”

“能和我说这么多话，一定是你前二十几年积攒的运气一起发挥作用了。”

这个“哦”仿佛有神奇的魔力。

舒窈干笑，老实交代：“主要是当时不怎么吓人，遇到点什么，我忍着不叫就行了。”

明珩觑她一眼，说：“能和我交际的人，要么手里有项目，要么手里有钱。除此之外，都不值得我废话。”

说好不废话，那现在是在干嘛呢？

“有什么不合适？”明珩清了清嗓，“我和这位万小姐，不认识。”

舒窈：呵呵，呵呵呵呵呵。

说：“不疼，不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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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这样啊。”

舒窈说：“这不人多嘛，我就没那么害怕。”

背过身，明珩冷静地说：“舒窈，感恩吧。”

舒窈想说再看看，别一会儿露怯，结果，明珩说：“太多女人身边喜欢围在我身边，我根本记不住她们，也不想记住她们。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很无聊。”

舒窈站在明珩身边，跟个探头一样，一会儿看看那儿、一会儿看看这儿，她有些担心，害怕待会儿“姐姐”又从哪里爬出来。

明珩又随便翻了翻册子，没再细看，合上放回台子上。

舒窈死死抿住嘴，坚决不笑，就那么和明珩第N次上演“你瞅啥”经典表情。

“明总，我觉得工作是做不完的。”舒窈试着引导一下，“您已经这么富有，有时候就该适当……交际下。”

舒窈嘴角抽了抽：你不是万年铁树都说不过去。

明珩被瞅得浑身难受，终于，扛不住先撤回了目光。

舒窈惊讶道：“怎么会不认识呢？您和万小姐以前留学的时候不还一起参加过联谊了吗？”

“……哦。”

明珩顿时眼神犀利，盯着舒窈的目光跟之前那次在他家似的，带着审视意味。

“……”

你干脆说你就是万人迷，别人全为你疯狂，而你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怎么说？我和这些人都不认识啊。”舒窈叹口气，“其实，我也想麻烦您，跟在您身边。可我看万小姐也挺害怕的，一直找您。我心想就算了，怪不合适的。”

明珩：“……”

明珩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他当时没怎么注意。

舒窈说：“您忘了？万小姐接您的时候，在机场和您叙旧时提到过啊。她还说那时候想请您跳舞，您有事先走了。”

明珩掀了下眼皮，就差把“我信你的鬼话”刻在脸上。

重新看回册子，明珩淡淡道：“不记得，联谊。”

两人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房间，不远处的侧门，万晓宁和其他人也陆续出来，大家汇合。

明珩翻了一页册子，随口问：“这么害怕为什么不说？”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参加过联谊会？”明珩问，“你特意关注过？”

“那种场合想接近我的人太多，男男女女，根本数不过来。”

拿下册子，明珩开始翻阅。

里面的内容大多是唐诗宋词，还有些基础常识，五花八门。

明珩轻轻松松回答上问题，带着舒窈走出密室。

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化作巴掌，啪地打在明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