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把舒窈听到这句话时的那一下的反应，尽收眼底。

程念觉得舒窈就是魔怔了，摇摇头，变了话题：“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放下叉子，说：“这事不对。”

看不出啊，明珩还挺闷骚。

舒窈抿了下唇：好像是这个道理。

舒窈激动道：“差不多了！快了！五倍奖金！姐，明总他……”

两人吃着蛋糕聊起别的，中途，护士过来请程念去看下病人。

程念觉得这思路还算清晰，表示支持。

舒窈脑袋疼，不可能还不行了吧？

“不是。”程念说，“你不觉得你老板提的这些要求，在恋爱关系里都属于细枝末节的细枝末节吗？就好比身高，就算差个几公分，谁又会因为差几公分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舒窈微微一愣。

他的样子，浓密卷翘的睫毛像是把小扇子，透着娇俏。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这样的距离，丝毫看不见她脸上的毛孔，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的……

可不过一秒，舒窈又坚定了信念，说：“这次是明总亲口说的要求，我就照着这个给他找。最后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我都想好了。”舒窈笑笑，“我从今天起就为明总物色新的对象，要是成了，我不就圆满完成任务啦？要是还不行……”

等电梯时，舒窈在佳成婚介的信息库里筛选新目标。

程念今天值晚班，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

“谢谢啊，我……”

这话说得舒窈越发没底。

可明珩知道，有时候一个人脸上笑得越是开心，心里的眼泪越是像滔滔江水，波涛汹涌。

舒窈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

“窈窈？”

*

明珩脑子里蓦地响起傅振言的那句评价：又甜又纯。

舒窈舔了下小勺子上的进口奶油，问：“怎么不对？太顺利？太出乎意料？你妹妹我人美心善，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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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煦哥哥！”

电梯到，她也没注意看路，差点和人撞到，幸亏身边有位好心人提醒了她。

她只是有那么一下没控制好情绪，之后就笑呵呵地收起了本和笔。

不要甜美的可以理解，不要清纯的……那是妖艳贱货？呸，性感女神。

明珩握紧手，别开头，低声说：“不要甜美的，不要清纯的。”

明珩希望舒窈尽快重新站起来，笑着活下去。

舒窈一怔，闻声看去，顿时惊喜万分。

“要是还不行，我也该辞职了。”她闷声说，“我得专心准备我的剧本了。”

舒窈看喜悦也分享了，钱也花了，也就不耽误程念工作了。

程念听完舒窈的话，静止了好一会儿。

但长痛不如短痛。

“你这是发奖金了？”

“而且，”程念继续道，“你之前给他介绍过的那么多相亲对象，难道不都和这些要求差不多？”

下了班，她飞奔到她惦记好久的法国甜品店，买了梦寐以求，吃一口就得十块钱的蛋糕，还豪情万丈地多买了一角给程念，之后前往医院。